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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她聚焦关键损伤部位,戴上高倍放大镜检查死者□□:“会阴区见多处不规则撕裂伤,创缘粗糙伴点状淤血,符合暴力性侵所致新鲜损伤特征,损伤时间与死亡时间间隔不超过3小时,分局仅标注撕裂伤存在,未细化损伤时间维度。”



    许因沉默了。



    助手将林晓的尸体推来,她先是绕着解剖台走了一圈,进行系统性体表复检。



    金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像冰,只淡淡回了句:“我只信我自己。”



    “对,经过比对,不属于死者的衣物、随身物品,也不是河边常见的植物纤维,大概率是凶手留下的,”民警叹了口气,“但可惜被水泡了太久,纤维结构受损严重,能提取到的有效信息少之又少,恐怕很难成为关键证据。”



    夏果倚在桌边,指尖绕着一支笔,闻言只是勾了勾唇角,没搭话,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气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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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与复仇的血色迷局



    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会议桌的边缘,力道均匀,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凝重。



    分局局长被许因的眼神看得一怔,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别开脸,悻悻地往旁边让了让,语气酸溜溜的:“您是总局来的,我们怎么敢有意见?要验就去吧,解剖室随时能用。”



    从进门起,这些分局民警的敷衍和抵触就写在脸上,无非是觉得总局派来的人抢了功劳,想拿“强龙不压地头蛇”的架势给他们下马威。



    分局那名老法医当即沉了脸,将笔往桌上一拍:“这尸检报告明明白白摆在这儿,伤口、勒痕、死亡初步判定都写清楚了,还有必要兴师动众再验一遍?”



    夏果皱着眉,翻到死者的身份信息页,低声道:“死者叫陈晓琳,21岁,清川师范学院大三学生,失踪前最后出现在学校附近的夜市……”



    “这些纤维不是死者衣物的材质?”她抬头问。



    收尾阶段,金渝意外发现死者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处针尖大小的创口,创口边缘已结痂,她立刻取样送检,补充记录:“新增微小针孔样创口,深度约2,伴局部皮下淤血,需检测是否存在镇静类药物残留,分局初次尸检遗漏该细节。”



    半小时后,金渝走出解剖室,将补充尸检报告拍在桌上,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分局众人,声音清冷:“报告已更新,死亡时间精准至饭后2小时左右,新增针孔创口待检测,其余结论与分局一致,但细节维度需补充完善。”



    这起案件绝非表面看到的恶性伤害那么简单,死者体内不明成分的药品。



    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解剖台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她换上无菌手术服,戴上双层手套,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用镊子拨开死者纠结的头发,清理掉水草与泥沙后,逐一确认每一处擦伤的深度、走向,指尖按压手腕与脚踝的勒痕,低声记录:“环形勒痕伴皮下出血,边缘见细微纤维残留,束缚物应为粗麻绳类材质,勒痕形成时间距死亡时间约1-2小时,分局报告未明确该时间间隔。”



    老法医腾地站起身,眼看就要拍桌争执,许因忽然从文件后抬眼,目光扫过在场的分局众人,唇角微挑,只轻飘飘问了一句:“你们有意见?”



    解剖环节,金渝精准剖开腹腔,用无菌器皿提取胃内容物置于显微镜下观察,同时结合肠道蠕动状态分析:“胃内可见未消化米饭粒、青菜碎屑食物糜化程度约30,结合成人胃排空速率(每小时约15),排除个体消化功能差异后,判定死亡时间为末次进食后2小时±15分钟,较分局初步判定的‘饭后1-4小时’范围大幅缩小。”



    分局局长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依许队来说,我们接下来该如何展开啊?”

    金渝将报告扔回桌面,指尖叩了叩解剖室的方向,冷声道:“队长,我需要二次尸检。”



    现场消失的关键物证,再加上老式居民楼复杂的人员流动,若真牵扯出地下药品交易链,后续的排查难度将呈几何级增长。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思绪。



    金渝没再理会旁人的脸色,转身径直走向解剖室。



    相关物证提取时,她反复对阴-道黏膜进行擦拭、取样,最终遗憾摇头:“河水浸泡导致黏膜自溶,浮游生物残蚀严重,□□成分已完全降解,无法提取有效dna信息,该核心物证链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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