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3)

    “这算哪门子优点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还这样觉得吗?”



    “那还吃个球啊,别吃了。”



    病房里没有人,安静地只能听到外面落雨的沙沙声。



    “她对我说,因为不忘记这些她就活不下去。”



    “土豆也别煮那么久。”



    “为什么?”



    她最后全部吃干净,而且没有犯胃痛。



    她吃得很慢。



    我改口。



    也告诉了我蒋茵怎样在战后排队申请忘记和问溪的全部感情。



    她立刻把保温盒护在身前。



    “我没有说不好吃呀,只是提了一些问题。”



    那时我已经可以穿着义肢上三十级台阶。



    砚尘这才打开保温盒。



    “有一点,但在可以承受的范围。”



    “怎么着啊泠刀,你还想吃啊?”我笑着捏捏她的脸。



    砚尘告诉我,十八岁时,她喜欢过一个叫蒋茵的人。



    “你不是说不好吃吗?”



    “当然。”



    “下次你少放点盐。”砚尘对我说。



    “我要吃。”



    “以前没有人特意给我做过饭。”



    “盐放多了。”



    “好吃吗?”我问。



    “那以后有了。”我说。



    她抱着热水杯,沉默片刻。



    “我以前觉得她太懦弱。”砚尘望着窗外,手里揪着我病号服上的一小截线头,“闻溪到死都相信她会回来,她却连记住闻溪的勇气都没有。”



    她是在一个下雨的晚上,向我说起闻溪和蒋茵的。



    我不想看砚尘坐着,探视椅并不是很舒服,躺着不好吗?



    “还有呢?”



    “疼不疼?”



    “嗯,借的公共厨房的锅。”



    这件事她讲得比谈起任何其他个案时都慢很多。



    “我不知道”



    “她为什么想要忘记?”



    “土豆软得都碎了。”



    但康复训练结束后,残肢疼得我一时睡不着,砚尘便坐在我身旁陪着我。



    “上午结束了。”



    告诉我闻溪怎样等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



    倒不是因为我的手艺多么值得细品,是因为她真的害怕胃疼。



    她舀起一勺,认真想了一会儿。



    “不疼。”



    于是我掀开被子,让砚尘也躺进来,两人挤着一张病床,一起听着雨水不断敲打玻璃,说起各自小时候的事情。



    我也笑起来。



    我轻轻揽过她的头,让她靠在我肩上。



    “噗,有一点稠。”



    “你今天不是有康复训练?”



    “那优点呢?”



    “还有呢?”



    “是你做的。”



    我没有再把保温盒拿回来。



    我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



    她看向我。



    “你做的?”



    “对我就算啊。”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