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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很短的一瞬，但我仍然看见了她眼中掠过的难过。

    砚尘的手指收紧。

    “可我的私心不能变成你的第二座牢房。”

    “是的。”

    我望着她。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他们仍会觉得我是逃兵。”

    愧疚？

    “顾梦也会知道”

    为我查到所有真相。

    如今，那扇门真的可能重新打开。

    但她没有替我做任何的决定。

    但回答没有任何的犹豫。

    如果真相公开，她会怎么样呢？

    她明明可以把顾梦从所有叙述中抹去，只告诉我应该与她离开就好。

    “这是邱湛的原始记忆，带有完整的神经签名。再加上你的脑部手术痕迹、旧校区的救援报道和纪衡的设备记录，足以公开所有真相。”

    她看向海面。

    她的脸色白了一点。

    “是。”

    我却不再感到期待。

    这个人千辛万苦进入我的梦里。

    可她没有。

    “我会替你联系她这是你的权利。”她说。

    “会的。”

    “公开以后呢？”

    她的语声格外温柔。

    “军需处那些家属也会知道？”

    焰火大会上穿着浅色长裙的姑娘。

    “镇上的人都会知道吗？”

    她顿了一下。

    “是的，如果你不想公开，我也可以用证据与邱湛谈条件。”

    过去的我曾经无数次想象，只要顾梦肯来看我一眼，我可以平静无憾地死去。

    “你的事情会被重新审理。邱家、纪衡、参与掩盖的所有军方人员都会受到调查。”

    “暂不公开？”

    “立即终止对你的记忆管控，以医疗转送名义将你移送希尔保护。销毁邱家对你的私人处置权，封存惩罚记录，保证以后无人再以这件事来打扰你。不过，如果是这样外界仍会认为”

    砚尘安静下来。

    为我思虑着所有的明天。

    小时候翻过院墙来找我的女孩。

    “还有第二种选择吗？”我问。

    说完这句话，我才注意到砚尘不自然地偏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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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不公开。”

    震惊？

    以及病房里说再也不想见到我的人。

    “我的确有自己的私心。”

    也许会来找我。

    “即使在她道歉以后，我可能会留下？”

    “总之一切由你来决定。如果你想公开，我会陪你完成调查。无论需要多久。如果你不想，我就带你回希尔，在那里开始全新的生活。”

    “如果我想见一见顾梦呢？”

    用三下敲门声唤醒我。

    “什么条件？”

    “你不希望我留下，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顾梦。

    告诉我，这三年里其实她也并不好过。

    “会。”

    她显然不愿我选择这个答案。

    向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