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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梦难道不应该知道自己相信了什么吗？”

    我甚至爱过一个已经拥有恋人的人。

    邱湛抬起头。

    邱湛沉默。

    “我明白。”

    “出去”她说。

    邱湛怔了一下。

    “我明白许烬和顾梦其实从来没有让你安心，直到现在。”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逮捕你。”

    “太害怕失去顾梦。”

    “我会把现有证据全部交给她。”

    她猛地抬起头。

    “你明白个屁”

    “况且”，我收好刻刀，转身看向她。

    “因为她救过我。”

    意识连接被强行切断。

    “就是我。”

    长廊的玻璃全部碎裂。

    这也是我今天来赴约前，对诺安和齐娅郑重的恳求。

    “桥式离断已经损伤了她的记忆网络。”我说，“她也许永远都没法真正记起来了。”

    但是这么多年，她的恐惧一点都没变。

    她最害怕的仍然不是处分，也不是名誉。

    “所以我不会强行恢复的。”

    “旧校区里的留学生……”

    “就在你关上闸门的那天。”

    映射室里，邱湛也同时坐起。

    长廊两侧的灯不断闪烁。

    可爱一个人，永远都不会使伤害另一个人变得正当。

    “恭喜你了，邱中校，直到今天，许烬还在。”

    我摘下意识环。

    “你闭嘴！”

    邱湛的脸色变了。

    “你为什么这么在意她？”她问。

    她大约以为，我取得真相以后，第一件事便是把一切重新雕回许烬脑中。

    “只要许烬还在，顾梦就没法真正放下她。”

    邱湛笑了一声。

    “嘁，你不会明白的。”

    “许烬。”

    “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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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中校，我们还会再见的。”

    “其实，我也想过和她一起好好地出来我当时只是……”

    “可我如果没有在三小时内更新安全指令，证据就会自动移交给瓦诺克军方、伦理委员会、还有三家主流媒体。”

    邱湛盯着我。

    “你认为你告诉她，她就会相信你？”

    “当然。”

    “你知道的强行给她恢复原始记忆，可能让她整个人格直接崩解。你敢冒这个险？”

    “什么时候？”

    她看着我，终于明白了一切。

    我睁开眼睛。

    “但谎言，到此为止了。”

    她一把扯掉太阳穴上的感应贴片，呼吸急促。仪器发出连续警报，鲜血从她被扯破的皮肤边缘渗出来。

    我当然比她更明白。

    “你威胁我？”

    记忆空间短暂地停止了震动。

    她正在试图将我逐出意识。

    我拿起veloa，擦净刀身，小心地放回收纳盒。

    “只是确保许烬拥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