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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烛火轻轻晃动，蓝色耳坠在她颈侧闪了一下。

    “长官，直到现在，我仍然不明白您为什么邀请我。”

    盘中的食物已经吃完大半。

    serene停下了刀叉。

    “现在呢？”

    “会难过吗？”

    “是什么？”

    serene放下刀叉。

    “事实通常如此。”

    侧厅外传来隐约的乐声。主宴会厅似乎已经开始第一支舞，华尔兹的节拍隔着墙壁传来，被厚重门扉滤得柔和而遥远。

    “那我的请柬也是吗？”

    “最开始会。”

    “你总觉得别人是认错了人。”

    “是。”

    “手链吗，是送给谁的？”

    “您知道我做过什么”

    这句话她说得那样坦然，以至于我都不知道该怎样理解。

    “今天整理了什么？”她问。

    “请向我走来。”

    我没有接话。

    “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什么？”

    “不知道。没写收件人。”

    “当时在撤离战壕。”

    “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在我们希尔，听见有趣的事却不笑，才不礼貌。”

    房间里安静下来。

    人们只会觉得，这是适合我的工作。仓库偏僻，不必与太多人接触，也不需要一条完整的腿。

    但下一次，她说起她的同事诺安误把记忆稳定剂当成咖啡伴侣，险些用一整壶咖啡送走她们整个小组的时候，我还是笑了一声。

    “我知道档案写了什么。”

    “有没有人这样对你说过？”

    我低下头。

    “那就是我做过的事。”

    她望着我。

    “什么？”

    “不会有。”

    “上面有字吗？”

    “有。”

    我抬头，深吸了一口气，望住她。

    “一名爆破兵的遗物。”

    “我是说如果。”

    “喜欢吗？”

    “那大约是认错了人。”

    “如果有呢？”

    我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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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呢？”她问。

    过了一会儿，她问：

    “谈不上喜欢。”我说，“但总要有人做。”

    “写了什么？”

    “每天都去？”

    她的语气仍然平静。

    我握紧餐巾。

    serene也跟着笑，低头切下一小块面包，蘸着左手边的草莓果酱。

    “又习惯了。”

    “没有。”

    “因为我对你很感兴趣。”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又在开玩笑。

    “我想认识你。”她说。

    我抬眼看她。

    “一双军靴，一条没送出去的手链。”

    “习惯了。”

    没人问过我是否喜欢。

    “在军需后勤处整理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