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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

    我打开盖子，慢慢喝了一口。

    “她没有家属。”我说。

    也正因为明白，才如此拼命地坐在这里。

    “齐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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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承认看见邱湛负伤。

    我们对视几秒。

    “啊，那像什么？”

    齐娅也看见了这一幕。

    齐娅转头看我。

    “我知道。”

    齐娅看向环境箱。

    “我都知道”

    粥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热气，将控制台的光折得有些模糊。

    她把一只纸袋放到控制台旁。

    “泠砚尘。”

    “砚尘，你知道自己现在不像个研究员吗？”

    “而且还在持续上升，她一定能够想起来的。”

    屏幕上定格着许烬站在街头的画面。她挡在我的意识投影之前，神情平静，刀尖距离她的心脏只有不到半米。

    “我知道。”

    “所以你要给她当？”齐主任笑了一声。

    许烬。

    “还给我。”

    齐娅靠在桌边，沉默片刻。

    供述完整、清晰，没有遭受逼迫的记录。

    “人在不同的时候，会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

    “固定日管控会切断每个循环之间的情境联结。她能保留百分之一，确实很异常了。”

    甚至承认离开时，心中短暂地感到得意。

    齐主任傲娇地哼了一声。

    我还在核对意识曲线。

    从书面证据看，几乎不存在任何疑点。

    受害者：邱湛。

    我调出她的军方档案。

    “这只能证明她现在会救人。”她说，“不能证明三年前就没犯过错。”

    “这么低？”

    “怎么样了？”她问。

    “先吃饭。”

    记录后面附有许烬本人的供述。

    “昨天只有零点七三。”

    “数值呢？”

    “像家属。”

    每一句我都明白。

    “开始形成跨周期记忆了。”

    她直接抽走了我手里的记录笔。

    最后我先妥协了。

    “我只是觉得，她不应该被这样困着。”

    后果：邱湛重伤，昏迷十五日。许烬于撤离途中触雷，左小腿截除。

    承认自己有能力施救。

    我抬起头。

    瓦诺克原第三守备军第十七连士官。

    我没有回答。

    “等一下。”

    承认因对顾梦怀有感情，对邱湛产生恶意。

    “档案里的事，如果都是真的呢？”

    “百分之一点一六。”

    我握着勺子的手停了一下。

    纸袋里装着一份热粥和两个炸得很香的肉饼。我低头看着，小声嗫嚅了一声谢谢你。

    “也许她只是后悔，也许她只是想赎罪。”

    处分记录：弃置负伤战友，独自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