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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抬起手指，轻轻按在我的唇上，我噤声。她偏过头，从枕头下方翻出平板，放到我面前。

    她抵着我的下巴，仰头看了我一眼，从床下摸过一瓶开封的酒，倒了大半杯，塞到我的手里。

    她白我一眼，捏住我腰侧的痒痒肉。

    “你就说你受不受用吧！”

    “受的受的……”我揉揉她的涨红的耳廓，投降道：“那怎么办？要不出去一趟，去书店找些小说回来？”

    “你不是不会吗？”她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温热潮湿，“我教你啊。”

    我放下那本蔬菜种植百科，摘下眼镜，低头：“怎么不玩平板了？”

    她转身坐到床边，朝我勾了勾手指。那一刻我忽然觉得颈间仿佛套着项圈，而牵引绳握在她的手里。理智尚且悬在原地，身体已经自发朝着她一步步凑近。

    玻璃杯被我用力砸到地上，滚了两圈，在衣柜边角停下。我没站稳，脱力倒在她的怀里。

    那是烈酒，她有胃病，她不能喝。我仰头灌下去，酒液滚过喉咙，一路烧到胃底，呛得我眼眶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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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把书合上，目光下意识落到阳台边的花盆上。

    “书呢？”

    这么久过去，城市里已经没有什么新鲜食物了，我们只能带一些保质期长的速食、方便面、奶酪之类的食物回家。

    她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把音量调高了两格，直到那些暧昧的嗓音像潮水一般从平板底部渗出来，避无可避。然后她往我这边靠了靠，肩膀抵着我的肩膀。

    夜雨越来越大，好像所有动静都被雨声隔开，在外绵延不断。

    天空终于放晴，阳光直射室内。霍悠悠躺在我腿上，被光晃了眼睛，我抬手，在她脸上撑出一小片阴影。

    “啊——”她翻了个身，脸埋进我腰侧，声音闷闷的，“你网盘里那什么100，全是什么文学哲学，一点意思都没有，完全没有读下去的欲望，还不如不存。”

    她的手指绕到我耳后，轻轻摩挲着。

    画面里两具身影交缠在一起，声音从扬声器里漏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我的脊背一下子僵住了。

    她猛地撑起来，头发乱糟糟眼睛却亮亮的，冲我竖大拇指：“很有道理。”

    翌日，午后。

    “急什么？”

    “别提了……”她把薯片袋往旁边一推，深吸一口气，“电影、综艺、电视剧、广播剧……能下载的全看完了。”

    半个多月的雨，没有太阳，种下去的番茄种子没有冒出一株新芽。我移开眼睛，“刚好家里的食物也吃完了，我们顺路找一些。”

    “世界末日了你连黄片都下载了，居然还有你无聊的时候？”

    我急忙支起身子，眼前却仿佛出现了三个霍悠悠，我伸手去搂她，却扑了个空，我急得大叫：“你没事儿吧？”

    晴

    “怪无聊的。”她捏起一块薯片，看了看，又丢回袋子里。

    她笑，搂住我的脖子，向后一用力，我们俩一起摔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