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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道瑶瑶哭得更厉害了,她抹了把眼泪大声喊道:“她们都不喜欢我!我再也不要和她们一起玩了!”



    刘芝跟在后面和段屏伞说话,“你是小月她朋友吧,以后没事可以经常过来啊。”



    —



    瑶瑶已经长大了,今年该念三年级了。



    那时候她不懂,老师就在课堂上耐心解释很多,那是个年轻貌美的语文老师,她讲父母对孩子无私的爱,讲同学之间应该有的关爱,讲孩子回报父母的爱。



    轻描淡写一句话,听得江西月差点从床上跳下去,“你,你,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再说转学也不好转吧?”



    段屏伞当然是同意的。



    但她患有小儿麻痹症,先天的,走路不是很利索。在学校时经常被人欺负,然后哭着回来说:“我再也不要去上学了呜呜呜,她们都欺负我……”



    那时江西月就在想,她被这个福利院抚养长大,受了这里无数个阿姨的养育之恩。她上一年级的时候,还是她们一起凑钱供她入的学读的书。



    小孩子哭得撕心裂肺,江西月那次过来时刚好瞧见,便走上前去安抚她。



    段屏伞“嗯”了一声,也许是觉得不太礼貌,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会的。”



    说着又不经意提起,问段屏伞要不要跟着一起回去。



    她抬手触摸她的眉骨,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柔软的嘴唇又吻了上去。



    江西月站在门前,有些怅然若失。



    刘芝笑道,“这儿小孩子多,热闹嘛。”



    江西月矮下身子接住她,抱着人又转了一圈,“瑶瑶下午好呀。”



    “转学了。”



    而今她成年了长大了,却一点回报都给不出来。



    日子一过,时光煮雨,那些事就像风一样飘散了,无影无踪,留不下半点痕迹。



    瑶瑶一瘸一拐从屋里跑出来,扑倒江西月怀里,“西月姐姐!”



    福利院的阿姨迎着她们进去了。



    这些话江西月记了很多年。



    她们第二天就回了锦州福利院。五个烫金大字有些年头了,连门匾上的颜色都落灰了,颜色早已不再鲜艳。



    所以哪怕后来有不为人知的初中老师,有高一的张主任,有那些若有若无的好色且嫌恶令人作呕的眼神,她始终都没有放在心上。



    最后她走下讲台,摸了摸江西月的头发,说:“老师和学生之间也是有爱的呀,比如我和你们。”



    “怕没成功让你白高兴一场,”段屏伞道,“现在可以告诉你了,和你一起分享喜悦。”



    如此又过几天。直到有一日江西月接了电话,回来脸色很差。过了几分钟后她说她请了假,要回福利院看看。



    后来还是刘妈妈把她抱在怀里各种安慰话说了个遍才止住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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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到她和瑶瑶一般大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指着课件念,乌鸦有返哺之恩,羊羔有跪乳之情。



    ——没必要因为垃圾而亡了她的淳淳教诲。



    怎么说转就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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