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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领头的女生抽着烟，画着烟熏妆，小臂到胸口纹了一个巨大的朱雀。她身后乌泱泱跟着一群人，她们举着大大的旗帜，上面写着“抵制ai”“无良画师赔钱”等等之类的话。

    谁知道做完活动刚出校门江西月就被一群人堵住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女生招招手，立刻又有人把她画的稿图翻出来，“这是你画的吧。”

    放眼望去，浩浩荡荡少说也有几十号人。这种规模的人数和对峙已经让不少路人驻足围观了。

    她痛快认道:“对。”

    女生上下打量她几眼，她身后有个瘦瘦弱弱的女孩子把手机递给她，上面显示的赫然是她的接稿主页。

    身后浩浩荡荡的人喊:“尊重原创，拒绝ai——”

    这已经是几乎疯魔的程度了吧。

    ——事情的转折发生在周三下午。

    —

    她的眼神温柔而不容拒绝，往往每次对视的时候，段屏伞都会率先败下阵来。

    “你就是小小画师吧。”

    江西月顿感荒唐。

    女生吐着烟圈，打量她，“没想到你承认得这么快。”

    思虑至此，江西月点点头，目光很坦然，“我是。”

    应段屏伞的要求，江西月新录入了指纹，还申请了校外住宿。

    谁知道中间出现个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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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生把手机横到她面前问。

    不少人偷偷打开了藏在口袋里的录音笔，那红灯一闪一闪地，时不时隐在她们的衣袖里，很隐蔽，只有特别仔细看才瞧得见。

    这几天生活照常如旧。

    每次洗完澡，她都会很认真地看着段屏伞的眼睛，说:“学姐，先做脱敏训练。”

    第二，手机长时间静音，尤其是在学姐做脱敏训练的时候。

    “我又没做错什么，为什么不敢承认？”江西月反问道。

    那时江西月说学校有个活动要去参加，有德育分奖励。她还特意给段屏伞发消息说不用等她，让她和许初她们先去，她和秦真真做完活动就马上过去。

    她们有她手机号，就算她不认也没用。更何况秦真真还在后面做收尾工作，如果她不认，她们堵秦真真怎么办;再或者，后面还有其他无辜的同学。

    脱敏训练漫长而枯燥，但有她陪着，仿佛也没那么无聊。

    “用ai就承认，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原创？”女生把那张图大力拍在她胸口上，拍得她生疼，“用ai来赚我们的钱，你良心不会痛吗？”

    下午是公休，本来她们五个已经商量好晚上聚聚，秦真真连饭桌都提前预约好了。

    江西月最近养成了两个习惯。

    事情要追溯到一个小时前。

    江西月低头看了看，很熟悉的一张图，正是那个帖子里的图。

    第一，睡前有晚安吻，早晨醒来有早安吻。

    段屏伞敏锐察觉到了什么，但也只是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多看她几眼，什么也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