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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搂过段屏伞,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轻声安慰道:“噩梦而已,别当真。”



    让人听的欲罢不能。



    颇为心疼地替她揉了几下,江西月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我刚刚想起来楼下好像有卖药膏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江西月帮她弄的缘故,也可能是弄的次数太多了……



    段屏伞被这重量压得要喘不过气来,她想拼命往前跑,却发现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努力平复颤抖的呼吸,唇色发白地点了点头。



    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跳河了。



    段屏伞热得整张脸都泛着浅粉色,眼尾红得像胭脂,又像带着晨露的荷花。



    江西月蹭到她小腿,头埋在她胸口,发觉到人在发抖之后就彻底醒了。



    是不是自己年纪大了,腰也不好了。



    话还没说完她就伸手精准定位到段屏伞还酸软着的腰了。



    我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控诉你!!!



    说着她蹭了蹭她的鼻尖,安抚着她不安的情绪,又摸索着找到她胳膊,十指相扣,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睛。



    很重,身上很沉。



    不然为什么江西月神清气爽她反而浑身没劲儿?



    窗外淅淅沥沥,不知何时居然开始下雨了。



    段屏伞得空靠在床头,给自己锤了锤腰——然后她发现自己手也使不出来太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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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能听见一两声啜泣,其中夹杂着难耐的呼吸和情动时的“学姐”。



    河水漫过眼睛鼻孔耳朵的时候,窒息感袭来。虽然难受的要命,但她惊恐地发现,“她”自己居然会感到轻松。



    “你等着,我现在去买。”



    她想先去洗漱,但江西月胳膊横陈在她身上,像个八爪鱼一样四肢并用抱着她,她动不了。



    美得不成样子。



    第二天段屏伞醒得很早。



    只有她一人瞧得见。



    段屏伞低头,仿佛还能看见河水遥遥漫过自己膝盖、胯骨、胸口,最后到头顶。



    雨还在下,江西月似被她惊醒,迷迷糊糊中揽过她问:“学姐怎么醒了?做噩梦了?”



    无果。



    过了一会儿,江西月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睡眼惺忪道:“上午没课,怎么不继续睡……”



    梦中感觉犹在。



    勉强抽出一条胳膊去拿手机,一看时间已经七点了。



    “……”呵。



    黑暗中仿佛有一根看不见的火柴被点燃了,“噼啪”一声轻响,火苗窜得老高。



    空气中粘稠的气息仿佛又重了几分。



    昨晚的江西月也是第一次,下手没轻没重的,让段屏伞产生了自我怀疑:



    江西月偏头吻过她嘴唇,认真又虔诚,带着不加掩饰的欲念和爱。



    她尝试拍拍江西月:“西月,醒醒,起床啦。”



    大惊之下,段屏伞从噩梦中惶惶醒来。



    停停停,段屏伞你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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