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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月心里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简直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心里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子,总担心被学姐发现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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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清凌凌的话落在江西月耳朵里,却莫名有些刺耳。
—
她压根不想当她朋友。
可能是因为白天淋了雨的缘故,她嗓子也哑了。
端午假很快来临。
“那需要拿点什么药吗?”江西月有些不太放心地问。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辈子大概率要栽在她身上了。
在这令人烦躁的四点一线的生活中,每天回宿舍的路上,两人结伴,聊些趣事,倒成了最的时候。
许初困惑地挠了挠头。
江西月一下子就熄火了。
模糊间,江西月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很温柔。
但到底是哪里让她不舒服呢?她自己也没搞明白。
江西月说她端午假要去找临时工,段屏伞顿了顿,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出她的窘迫,淡声说让她住她家里,更方便。
她看着她们二人之间的微妙氛围,直觉告诉她不要上前去打扰她俩。
段屏伞当时坐在凳子上正在冰敷,闻言也是笑着附和,“那当然。”
还有许初每天神神秘秘地看着她俩,一脸掌握重大机密、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同居了。
江西月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但段屏伞说她那个崴着的脚还有点疼,让她住在她家里好照顾她。
就好像有电流呲呲啦啦穿过全身,却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刺激。
这些天没有大型活动,只有一如既往的早操,学习,吃饭,睡觉。
短暂假期的最后一天晚上,江西月发烧了。
“乖,先别睡,吃点退烧药再睡。”
后来段屏伞离开后,江西月想了很久,也回忆了很多事,她突然发觉让她觉得刺耳的根本不是这句话,而是“朋友”二字。
是她的错觉吗?
是甜的。
医护阿姨很细心地叮嘱她们:“冰敷半个小时,一天敷三次。记好了,这样消肿最快。”
自从段屏伞脚崴着之后,每天晚自习放学,倚在门框上等人的变成了江西月。
南宁一高最大的优点就是,法定假期放够假,学校不占用假期时间。
但学姐待她一如既往的好。
但貌似……这俩人都是木头呢。
时间长了,江西月颇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味道,心说知道了就知道了,她这个年纪一个人不是很正常的吗?
医务室内。
甚至她们平常相处的时候,互相递过一杯水,指腹不经意间擦过,都会带给江西月战栗感。
她闭上眼一口闷了。
“不用,”阿姨道,她又看了她们好几眼,最后对段屏伞说,“你朋友真关心你。”
有勺子来到嘴边,江西月勉强睁开眼看看,里面是化开的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