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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想问 ,“那你怎么看我?”
“不久前。”
段屏伞垂下眼睫,虽然有直面谎言的无措,但也有真相被揭开的畅快,甚至还包含异国几年苦楚被人知晓的不安。
段屏伞硬邦邦地说:“不知道。”
“……”
段屏伞顿住了。
半晌,她语气冷硬地问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我换个问法。”江西月说。
段屏伞看江西月有些心不在焉,就朝服务员笑笑:“我们知道了,谢谢照顾。”
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一瞬间,她心中的酸涩无以复加。
她明面上依旧云淡风轻,眉目弯弯,“没什么。就是有点好奇。这些东西,当然是要学姐你亲口告诉我我才相信啊。”
于是段屏伞剩下的声音就卡在喉咙里了,再也说不出来。
段屏伞有一种不好的直觉。
江西月暗道:果然。
“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说不好么?非要拐弯抹角吗?”
“肉类我已经放进去了,再等15分钟差不多就可以吃了,”服务员道,“菜品你们看着放,涮3分钟基本上就熟透了。”
“学姐,你可以原谅我吗?”
随即就若无其事地说:“知道啊,我们课本上有。怎么了?”
倒是江西月,刚刚还在发呆,现在却像是在吃自己人生中最后一顿饭一样,狼吞虎咽。段屏伞:“……”
她看着江西月的眼睛,那么诚恳又那么卑微,让人说不出拒绝的话。
这种直觉让她整个脊背都是僵的,像块木头。
吃饭间,段屏伞的右眼皮一直在狂跳,弄得她心里不太安宁,饭也没吃多少。
“那,”江西月试探着问,“学姐你知道解离性障碍症吗?”
右眼皮越跳越厉害,心里头那股不详的预感仿佛成了真。
“问。”
段屏伞当即想打断她,“我吃好了,你慢慢……”
最后快吃完、江西月涮生菜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问:“学姐,问你个事儿呗。”
语气里的不耐烦已经成为了她惊慌的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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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还是没瞒住。
“你不是知道吗,你上午还来听应用心理学的课,”段屏伞擦了擦嘴,斜了她一眼,“你问这干嘛?”
江西月继续问:“你对它是不是很熟悉啊?”
“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很重要很重要,”江西月直视段学姐的眼睛,她的声音很柔和,“但我由于疏忽,误会了她,还把她弄丢了。直到有一天,一次意外,我知道她这些年都受了什么苦。”
“你学的啥专业啊。”
不是说请我吃的吗?
“我想向她道歉,告诉她我错怪她了。学姐,你觉得她会原谅我吗?”
但到最后,她只是低着头,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江西月的回答很快,也很干脆。
段屏伞想问 ,“那你怎么看待这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