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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姊……和亲人吗？

    颈肩不真实的温度令乌雅尔贪恋，她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了些，头深深埋在她的颈窝，声音闷闷道：“你带我走好不好，不要……再丢下我，不要……”再让我独自一人失去了。

    是一颗红珠，一枚红珠耳坠，是……阿陵。

    阿陵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发现是勉力拖动的这人醒了，喝道：“别说话。”

    “闭嘴，我再晚来一步，你可真要死了。”

    乌雅尔彻底脱力，眼皮重重垂下，彻底晕在了茫茫白雪之中。

    萨芙达眸光一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扬唇冲她笑、向她跑来，“乌雅尔！”

    乌雅尔脑子昏昏沉沉，阿陵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在她耳边盘旋了好一阵才听清，她想了想，话将要出口时帐内便已经亮起了火光，又把抬起的手悻悻放下了。

    萨芙达轻轻拍着乌雅尔的背，“你这不是见到了吗。”

    这两个词好陌生，又……好温暖。

    “你……拖死人呢。”

    乌雅尔撑过一阵头痛，才看清如今是什么状况，阿陵拽着自己的一只手，扯着自己肩头的衣服把自己往毡帐里拖。雪地上已经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最后一句话音落下，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彻底消散在漫天风雪里。

    左耳上那枚红珠耳坠随着动作摇摆，乌雅尔的视线一直追随那抹红。

    毡帐内没有取暖的火堆也没有照亮的蜡烛。

    风雪渐急，掩埋了她单薄的身影。

    乌雅尔空洞地睁着眼，僵躺在雪原之上，掌心空空如也。

    怀中的萨芙达闻言却猛地变了脸色，一把推开乌雅尔，气愤道：“不行！”

    乌雅尔眸色又沉了下去，“死不死，也……与你……无关吧。”

    阿陵摸黑拖着乌雅尔进了毡帐，扶她上了床榻，这帐里感觉和外面一个温度，阿陵对着手心哈了口气，又问她：“蜡烛在哪儿？你总不会是夜里不用灯吧。”

    “乌雅尔，好好活着。”

    阿陵动作一顿，吸了吸鼻子继续开口，“有关，你是我阿姊，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会让你死。”

    萨芙达盘坐在青茂的草甸上，畅快地喝下一碗又一碗的酒，纵然笑得再放肆也不会突然顿住，然后捂着胸口呛咳不止，咳到嘴唇失了血色、脸都白了方才堪堪停下。

    “你……”乌雅尔喉头滚动了许久，才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多年征战的身体让她更加警觉，至少在有人拖动她时，意识稍微清醒了那么一瞬。

    乌雅尔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一小团在眼前晃动的红，她盯着看了许久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

    乌雅尔愣在原地不知做何反应，看着萨芙达跑到了她面前，想扑进怀里又生生止住的动作，她鼻头一酸，上前紧紧抱住了萨芙达。

    “为什么你也丢下了我，萨芙达。萨芙达，我好想……再见见你……”

    躺倒在雪地上的乌雅尔唇角微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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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女人能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