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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力量将卫婞的头打向一边头，喉中霎时涌上一股腥甜，卫婞呛得咳了几声，还是不言语。

    “告诉吾！”格日乐图捉住卫婞的手腕，此时卫婞那张温和的脸格日乐图越看越觉得讽刺。

    刚一回到单于庭便来兴师问罪。

    卫婞一言不发，她也没什么好狡辩的，格日乐图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也不必亲自说出口。

    格日乐图大力掰过卫婞的头，仇恨的目光锁死在她身上，身上翻涌着一股压抑的杀气，“汉使知不知道，吾最讨厌背叛！”

    卫婞唇角的弧度让格日乐图十分不爽，眼前这个人背叛了自己，格日乐图抬手，赏了卫婞一个耳光。

    格日乐图也不是个傻的，汉军能如此精准地埋伏在那里，恐怕不只是是右屠耆王的功劳。

    卫婞的眼眶微微发烫，窒息的闷痛裹挟着翻涌上来的酸涩。

    五日后的傍晚，残阳如血。

    原本平叛很顺利，叛军被打得往得南逃窜，哪知追上后竟有埋伏好的汉军在此。

    尤其是亲近的人！

    格日乐图居高临下地捏着卫婞的下颚，粗糙有力的手滑到卫婞脖颈处，身上失血让她眼前发黑，咬牙撑过一阵才道：“大汉的使臣，哼！好忠心啊。只是你卫婞除了这颗忠心还有心吗？”

    卫婞心中泛起一股酸涩，人皆有心，她卫婞怎么会没有，又怎么不会痛。

    她伸手，紧紧握住了冰凉的节杖。

    早就料到有这一刻的卫婞毫不迟疑地对上那双猩红的眸子。

    卫婞艰难地翕动嘴唇，睫毛剧烈地颤抖。

    双方激战五日，本就经历了大战的格日乐图不得不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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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日血红的余晖顺着毡帐缝隙淌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把一切都浸上一层惨烈的艳色。

    格日乐图闻言都要被气笑了，“两清？两清什么？吾可不曾欠你什么。”

    “为什么？汉使给吾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汉军会联合叛军突袭！”格日乐图咬牙切齿，拖着还在流血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向卫婞。

    她早料到会有这一日。

    “格……日乐图……我们……两清……”卫婞几乎一字一顿，才能勉强把话说清。

    帐帘突然被一柄弯刀斩下，格日乐图浑身浴血，泛红眼眸阴鸷地盯着帐中静坐的卫婞。

    格日乐图身后皆是一群恨不得冲上来将卫婞撕碎的部将，乌雅尔眼中也是从未有过的阴沉。

    格日乐图指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深深陷进卫婞颈侧柔软的皮肉。

    可当真被这人亲手扼住咽喉，听着她字字泣血地质问，心口的痛苦比颈间窒息还要尖锐千倍万倍。

    脖颈上的手渐渐收紧，卫婞只觉得一呼一吸都很困难，徒劳地张着口，想要吞入更多空气。

    “吾真心疼你爱你，可你把吾当什么！你的功勋？你的玩意儿？你们要开战是吧，好啊！今日便下战书，堂堂正正地打一场！”

    “臣是大汉的使臣，为国，理应。”卫婞开口说了今日的第一句话，只这一句又让格日乐图火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