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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我喜欢的就是你，乌雅尔。”（匈奴语）

    整整七日，萨芙达都在“我喜欢雅尔”和“可她是女人”中反复挣扎拉扯。

    乌雅尔没说话，还是剩萨芙达一个人絮絮叨叨。

    “雅尔……不，”萨芙达笑了笑，眼神难得地飘忽，“我是该叫你‘乌雅尔’吧，抱歉，叫错了这么久。”（匈奴语）

    乌雅尔沉默地走到萨芙达对面坐下。

    最后，是她那只认死理的性子。

    萨芙达的脸色更白了，衬得那一双眼眸更加清澈。

    乌雅尔抿了抿唇，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出去了。

    自己为什么喜欢“雅尔”？是因为他是个男人吗？

    “这样就好了！”（匈奴语）

    “她知道我是女人了。”（匈奴语）乌雅尔淡淡道。

    当然不是！

    乌雅尔话一出口，萨芙达彻底忍不住笑出来，一头扑到乌雅尔怀里，撞得乌雅尔身形一歪。

    也是，这人刚大病初愈，在床上躺了小半月，想必身子也不如从前。

    果不其然，乌雅尔淡淡开口，“都行。”（匈奴语）

    萨芙达对这个问题算是胸有成竹。毕竟如果乌雅尔真的不能接受女人，就不会允许自己一次次靠近。

    “那个……雅……乌雅尔，我想明白了！”萨芙达的目光忽然坚定起来，直直地望向乌雅尔，“我还是喜欢你！”（匈奴语）

    那日天也是难得的放晴，否则呼衍族长不会放萨芙达出来。

    这是自萨芙达知道乌雅尔是女人后，第二次来找她。

    乌雅尔一怔，便见萨芙达抬手给自己灌了一碗马奶酒，似是用来壮胆。

    乌雅尔刚见到她便下意识耸了耸鼻子，她身上的药味更重了，人也更安静了。

    现在想想萨芙达刚知道自己是女人时来找自己的那一次，乌雅尔还是不敢相信。

    直到第八日，萨芙达为了把乱飞进毡帐的达达娜赶出去，不慎从床榻上面摔下来，撞到了头，一阵天旋地转随后猛然清醒。

    世上竟然真的有人对她、对乌雅尔这个人有这么直白的爱意。

    既然这样，那还有什么好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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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芙达最初看上的可是“雅尔”身上那冷冽、生人勿近的气息。再然后，是那白皙的面庞和清秀的眉眼。

    当时萨芙达吐血昏迷了一日，醒来后便不停地在问、在纠结乌雅尔为什么是个女人？纠结了七日。

    乌雅尔也分不清是将死之人的任性还是痴恋者的真心。

    萨芙达心悦的从来不是世俗的男女模样，从头到尾，只是乌雅尔这个人而已。

    格日乐图这才抬头，“你不也没想过瞒她，谁知道她自己认错了。”（匈奴语）

    反正自己就那几年活头了，总不能临了了还有个相思病。

    “乌雅尔，你能接受女人吧，我不希望听到‘不能’二字”（匈奴语）萨芙达重重将手中的酒碗砸下，发出突兀的一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