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页(2/3)
只听卫婞继续道:“草原和汉地皆有日月,日是谁的?月又是谁的?”
当然,占大头的是肺疾。肺里发寒,又被清酒刺激,多咳两下不奇怪。
“你说,吾何时打过你?难不成你还在记仇刚来草原时普娅要咬你?”
卫婞:“……”
卫婞:“……”
格日乐图也笑了,支着头前伸去望卫婞的脸,“库兰会留下来,留下来陪吾。”
卫婞温声道:“单于又打趣臣。”
汉朝待客用的清酒对于格日乐图来说如同水一般,格日乐图一饮而尽,想起了自己为何而来。
“多谢单于夸奖。”卫婞嘴上说着,顺手将那卷简牍收起。
格日乐图半伏在桌案上,望着卫婞,满心满眼都是她。
格日乐图回答得理所当然,“草原上的,那都是吾的。”
卫婞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好在,乌雅尔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属下,直直地立在那,对其余的事漠不关心。
格日乐图一时愣了神,不知如何回答。
“臣往后会一直留在草原,直到──盟约终止的那一刻。”
“又怎么了?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格日乐图拧着眉,嘴上埋怨,眸中却又是带着担忧。
为了防止格日乐图再说下去,卫婞淡淡开口:“单于为何说臣是‘自己的’?单于是如何划分所属的?”
作为阏氏一直陪着,陪着草原、陪着大单于、陪着她格日乐图。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要盟约终止,两境不再和平,卫婞作为汉使,自然会毫不犹豫地抽身而去。
很可惜没有,卫婞的脸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柔和,像一池春水,总有微风拂过,却波澜不惊。
“今日收到了你们汉朝的国书,封你为常驻汉使,使团一月后到达单于庭。”格日乐图说这话时,眼神紧锁在卫婞脸上,想要察觉一丝波动。
“这么说,到开春的时候,臣便能再见到阿陵了,”卫婞笑了笑,“单于也不必担忧臣会走了。”
卫婞心中想着,以袖掩口抿了一口清酒,然而格日乐图的一番话险些让她将这口酒吐出来。
“吾不是那种打自己女人的人!”
卫婞冲格日乐图摆摆手,接过绥儿递来的帕子掩唇轻咳几声。
卫婞:“……”
格日乐图薄唇轻启,道:“库兰,吾要你,做吾的阏氏吧。”
“库兰的字写得不错。”格日乐图倏地松了眉头。
绥儿跟了卫婞后眼力劲儿见长,麻利地倒好两盏酒,插在两人中间递了过去。
她知道格日乐图是认真的,不是说感情,而是说目的──将自己一辈子扣押在草原。
原本苍白的脸反而因肺疾发作有了血色,卫婞从那种肺里抽风的寒意中缓过来,挂上平常那副笑脸。
闻言,卫婞瞳孔一颤,下意识呛咳两声。不仅是被酒呛的,也是被格日乐图惊的。
“吾没打你!”格日乐图急忙为自己辩解。
“那日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