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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

    十年后，她们在，她亦在。

    这十年，仿佛按下了暂停键，仿佛一切如旧，眼前人恰是心上人。

    助理送来外套帮沈艾穿上：“艾姐，车已经等在外面了，要不我们先回吧？”

    “怎么，坐不下？”

    离开太久，鸿沟太大，而今的她，已然不在他们年轻人的世界里了。

    ……

    时过境迁。

    “暮姐？”助理看看她，又扭头看看自家越走越远的老板。

    “好，走吧。”

    沈艾低头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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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老师的语气，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征求沈艾的意见，而是，理直气壮？

    多么幸运。

    她握拳抵住唇，背过身，低低地咳嗽几声。而她的身后，是好不热闹的欢声笑语。有人在喊姜老师，有人在喊卫芊菡，就是无人喊她的名字。

    格格不入。

    “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这次，仍旧是姜暮抢先一步。

    十年后，姜暮愈发有韵味，而她却实实在在的老了。

    眼看着沈艾渐渐走远，姜暮猛地又灌了一杯酒下肚，她一把抓住前来道别的助理，眼睛却看着卫芊菡等人：“你们玩儿开心，也别太晚，今天就不陪你们闹了。”

    十年前，她们在，她也在。

    姜暮脸色一变，将手抽离：“起风了，艾姐也别站太久，容易头疼。”

    为人处世该有的礼节她没忘，“替我去跟他们说一下，别让人家觉得我耍大牌。”

    “可以可以，暮姐，我扶你？”

    “阿暮……”

    姜暮刻意放慢脚步，见前方那人上了车，才舒了口气。路上，她已跟自家助理打了电话，让他们自己走，不用等她了。

    不只是年龄上的，更是身体上的。

    十年前认识的时候，姜暮27岁，她36岁。

    “不是不是，暮姐一个人的话，能坐得下。”助理抬起手腕，“只是，艾姐的包和手机都在我这里。”

    要认命吗？

    她举起握在一起的手，欣慰说道：“一切都是最好的恩赐，也是最好的安排。”

    十年了。

    “没事，不打电话她应该也不会拒绝我同行。我喝多了，不太舒服，也想早点回酒店。”

    此时的她，虽不至于泪流满面，但讲话也已带着明显的鼻音，“你的艾宝们一直记得你的话，也一直，在等你回来。”

    沈艾的余光不自觉地瞥向吵吵闹闹的那方，她的小孩被簇拥着，脸上是今天见面以来，她未看到过的笑容。

    “给她打电话，就说我要搭顺风车。”

    沈艾手里一空，空的，又何尝不是心？

    握着的手，紧了紧。

    助理虽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但做事细致，不卑不亢，管得住嘴，还很有眼力见儿，是得知沈艾要回国后，以前的老熟人推荐给沈艾的临时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