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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发现了吗,尽管体力不好,我还是从事了相关工作,我的天赋没有一点是被浪费的,尽管所有人几乎都是我的绊脚石,拖拽着我想置于死地而不自知,但如果不离开,只能证明我的资质平平,连改变的勇气都没有,又做得了什么大事。



    我开始拼尽全力地找出路,想挣脱那张蛛网,这就是我搬家的理由,其实还可以再小一点,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睡个安稳觉,隔音很好,能放得下一个书房和一个衣帽间的,只有我一个人住的房子。



    我的愿望真的很简单,是人们把我想复杂了,我只是要做我喜欢的事,只是想要不再无休止地疲倦和哭泣,暴力和与人交谈,仅此而已,没有什么人是能够让我值得完全信任的,这一点我已经证明过无数次。



    我无法用另一种角度看待父亲,这取决于他如何看待我,家里没有积蓄并不是我导致的,我本可以拥有轻松自由的人生,是他天生的不安分招惹灾祸,这也算了,他最不该在自己无尽的失败以后,用自己被打得再也站不起来的残破的意志来劝阻我的追寻,他竟然忘了我有他也最引以为傲的,好用的脑子和大胆。



    我并不打算比他成功,我只是想出去。



    这些故事我并没有计划告诉欲词,但她或许经历了跟我一样的麻烦,或许是因为她长得不错,或许是因为我又玩心大发了,但对她说出这些,是我真心希望她也可以。



    也愿意出去看看。



    我一直是个很自以为是的人,复许。



    不用写下什么意见和安慰,因果自担,责任自负,我清楚。



    人在年轻时,我不知道什么算年轻,十几岁或者二十出头吧,拥有极强的需要被认可的表达欲。profesr,或许我对你的情感联结就是这样的,但又似是似非,我后来想了很久,发现我的专注度缺失正来源于这种创伤应激反应,所以从来不是我说了算,也从来不是我的选择,脱离温室是我本身的命运,复许,太早发现这一点是悲哀还是荣幸呢。



    hope to see you as on



    格终敬上。



    这是我随手从书架上拿下来的其中一封信件,我睡醒以后有些恍然,分不太清自己身在何处,之前又在几夜之间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我的体温最起码有三十八度多,这里是林格终的家,我只记得这两件事情,她还没有回来,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去了谭且那里。



    我现在没有资格问她可不可以回来看看我,正当手机拿在手里还犹豫不决的时候,林格终打来了电话。



    “欲词啊,我今天不回家,你要是没地方住可以先在我家住下。”



    “林格终。”



    我毫不犹豫地开口,嗓音带着哭腔,像是对神女祷告,像是对母亲祈求。



    要提出什么样的愿望呢?



    我不清楚。



    但不可以是这几个字:你不要走。



    这样太卑微了,显得我的人生好像就是围着林格终转的。我将电话挂断,竟然真的开始思考是这样吗,只要她开口的事情,我就无法拒绝吗,只要是林格终想要做的一切,我就拼命要帮她达成吗?



    把手机放下之前,我在心里对她默念的一句话是:



    师姐,可不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厄瓜多尔。



    一朵可以精心将养的花,最起码看在是个门面足够漂亮的牌子货上,有时候是可以正眼看着我的,是可以将手指轻柔地触碰上我柔软的唇瓣的,只要她愿意用一抹点绛唇为我解渴,我就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地冲锋陷阵好多年。



    我唯一的心愿就是将这个流程不断重复下去,直到身死道消。



    其实每每大病一场,我都如梦初醒地开始在意生死,胜似一束盛放的粉百合,师姐仍然娇艳欲滴,我却烧糊涂了,就像现在,我也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这些想法,我明明只是希望见到她一面,躲在她的怀里抽泣,缠着她给我写一封信,其他就什么都不求了。



    不求的前提正是死去,这个闭环,我在牛津上学的时候日思夜想,为此不能寐许多学期,落下许多明明可以提早学完让自己更轻松却偏偏拖到最后的课程。



    烧烂的花瓣,起码还有一场盛放的漂亮火焰,我只能这么安慰自己,再多的不管说什么,其实谁都不会信了。



    看完这么些字,我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师姐对我另眼相待,以及她又在压榨自己了,她也快撑不住了,一边煎熬着我,一边折磨着自己的生,她只打算给自己留一口吊着的气,病怏怏地等到所有的终结。



    她要终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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