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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忍住，克拉克伸手揉了一下莫蒂默柔顺的黑发。

    吹风机的热气让整个房间都被烘得暖融融的，克拉克站在莫蒂默身后，一低头就可以看到莫蒂默的发旋和一点点鼻尖。

    戴好的那一刻，克拉克轻轻舒了一口气。

    克拉克的耳根彻底红透了。

    “这个给你。”克拉克说，看上去似乎有点紧张。

    莫蒂默忽然问：“这是你自己刻的？”

    他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颗晶石。

    莫蒂默把耳钉拿起来，举到灯下，那颗晶石的透光性极好，光透过棱面被折射成彩虹的颜色，甚至将晶石内部也染上了色彩。

    克拉克接过那枚耳钉，低头小心地帮莫蒂默将耳钉戴在了耳垂上。

    就在那颜色中，他看到了几个细小的字符，刻在晶石的内壁。

    克拉克放下吹风机，却没有立刻坐下，他走到床头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

    不过克拉克做不出和原来一模一样的替代品，他找了很久才在宇宙中找到了这颗氪星矿物结晶。

    莫蒂默轻笑一声，偏过头，把右侧的头发拨开露出耳垂，将耳钉递给克拉克，示意帮他戴上。

    “……‘挚爱’。”

    那不是现目前地球上任何国家的语言，但莫蒂默认识那种文字，他在孤独堡垒的一面书架上看到过。

    莫蒂默微微偏头，对着窗玻璃的反光看了一眼，那枚耳钉在他耳垂上亮晶晶的，反射出耀眼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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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蒂默抬起头，视线安静地随着克拉克移动。

    他关掉吹风机，把莫蒂默的头发最后拢了一遍，头发柔顺地垂落在肩上，只有发梢处带着一点微微的潮气。

    那是氪星文。

    克拉克站在他面前，视线都飘着不太敢和他对视。

    银色的底座托着一颗漂亮的晶石，那颗晶石不大，但切面极其精致，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克拉克早就发现了莫蒂默会经常下意识去摸以前戴了耳钉的位置，每次摸了个空就会愣愣，因此，克拉克决定再送一只耳钉给莫蒂默。

    莫蒂默眨了眨眼睛。他看着那颗晶石里那行小小的字符，指尖轻轻摩挲着光滑的切面。

    莫蒂默依言打开，里面是一枚耳钉。

    莫蒂默盘腿坐在床上，整个人缩成不大的一团，克拉克感觉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将莫蒂默一整个拢进怀里。

    那个盒子只有巴掌大小，表面被绒布包裹。

    莫蒂默有些好奇地从他手上接过那个小盒子。

    “好了。”他说。

    “打开看看。”

    莫蒂默问：“上面写着什么？”

    氪星的矿物晶体比地球的钻石硬很多，普通的工具根本刻不上去，克拉克试了很久，花了很长时间才成功，那颗原本不算小的晶石在一次次尝试中被磨掉了大半，最终制作成功的只剩这一枚耳钉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