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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蝙蝠侠沉沉看着他怀中的莫蒂默：“他拿回了自己的力量，斩杀了小丑……但小丑的意识和世界意识一起进入了他体内。”他顿了顿，再次开口时话语都有些滞涩，“我不知道等他再次醒来时，还会不会是我们熟悉的他。”

    迪克正想说什么，一道破空的轰鸣声忽然从天空中压下来。

    他第一眼便看到了地上一动不动的莫蒂默，第二眼才看到了墙角那颗孤零零的头颅。那颗头脸朝上，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完全消退，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诡异。

    迪克：“……”

    众人一愣。

    “喂老家伙，他没事吧。”

    达米安冷冷地补了一句：“就算这样，我刚才说的话也还算数，如果他醒来变成小丑那副鬼样子，我就拿氪石枪去把超人崩了。”

    他身上的战衣布满灰尘和划痕，显然跑得极其匆忙。

    “有事。”

    红色的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超人以极快的速度降落在犯罪巷中央，扬起的尘土让在场的除了蝙蝠侠都下意识退了一步。

    他几乎没有任何迟疑地大步走到莫蒂默身边，单膝跪地，将昏迷的人小心地从地上抱起来，让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口。

    达米安此刻正站在莫蒂默旁边身边，他低头看了一眼小丑的尸体，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莫蒂默，眼神复杂。

    “……他干的。”

    达米安：“省得他哭丧。”

    “那是……小丑。”迪克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像是不相信小丑就这么轻易地死了。

    杰森是最后到的，他连头盔都没来得及戴好，轮胎在巷口的积水里拉出一道长长的印子。

    他的手指刚触到莫蒂默的手腕，便感到一片凉意，他抬起头看向蝙蝠侠：“他的脉搏很弱。”

    这不算疑问，但蝙蝠侠在沉默半晌后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迪克跟着达米安冲进犯罪巷的时候正大口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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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克皱着眉蹲在莫蒂默身边，伸手去探他的脉搏。

    没有回应。克拉克抬头看向蝙蝠侠，蓝色的眼睛里不复往日的温和，而是一种克制的怒气：“他怎么了？你们在这里做了什么？”

    “……默？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他扫了一眼巷内场景，在看到那颗头颅时也只是皱了皱眉，转而立刻去问莫蒂默的情况。

    蝙蝠侠的声音比平时都要沉，隔着变声器也能听出他语气中的压抑：“小丑的意识与世界意识融合形成的结合体，已经进入death体内了。”

    他听到怀中人微弱的心跳和呼吸声，心脏也跟着一抽。

    在场只有三个人，小丑是被杀的，而蝙蝠侠又遵循“不杀人”原则，所以谁动的手一目了然。

    他的手轻轻抚过莫蒂默苍白的脸，指尖触到那枚泪痣旁边干涸的血痕，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慌乱，开口却放得很轻：

    克拉克的目光在犯罪巷内扫过一圈，最后落在了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黑袍身影上。他的瞳孔猛烈地收缩了一下。

    “你怎么还记着这事，这事和超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