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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韦恩塔下方的街道上，几个市民应声倒下，双手抱头，在地上来回翻滚，发出痛苦的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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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雾气从裂口处疯狂逸散，像是被刺破的气球，大量的黑雾喷涌而出，整个球体发出刺耳的嗡鸣，开始剧烈颤动。

    “……”

    但那股力量也开始反击，黑雾如同触手般从球体内部伸出，数百条漆黑的触手朝着他的方向狂乱甩动。

    莫蒂默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原地，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沿着韦恩塔的外壁急速向上攀升。

    这一次他没有给那股力量反应的时间，镰刀划出一道银白色的弧光，一记横扫硬生生切开了黑雾球的表面。

    “no。”蝙蝠侠现在提出了反对意见。

    蝙蝠侠的声音忽然从耳麦里传来：“我什么时候允许了？”

    他皱着眉，手上用力。

    莫蒂默落在塔尖边缘，面前是那团巨大的黑雾球。从近距离看，它的体积比从地面上看起来还要大得多，现在已经快有两人高了。

    达米安愣了一下，然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也掏出钩爪枪，朝着韦恩塔的塔身射去。

    就在他的镰刀即将触碰到黑雾球表面的瞬间，黑雾球忽然剧烈膨胀了一下。

    一股强大的冲击波从球体中心爆发出来，像是被激怒的野兽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

    它们挤在一起，像是在无声地挣扎、尖叫，面孔扭曲而模糊。

    “……父亲，他已经上去了。”

    黑色的雾气在球体的表面缓慢流动，像是有生命的液体，翻涌着宛如一颗巨大的黑色心脏。

    他稳住身形，再次抬头看去，黑雾球的表面浮现出一张张模糊的脸。

    他顿了顿，很快说道：“罗宾，你先继续清理街道。”

    蝙蝠侠：“……你没告诉我这个计划。”

    达米安：“……”

    莫蒂默：“允许了。”

    触手太多了莫蒂默闪身躲过几条，却被另一条从背后偷袭的触手缠住了脚踝。

    他重新握紧镰刀，加快速度冲向黑雾球。

    它们张开嘴，发出一阵听不见的尖啸。

    他能感觉到有无数条细如游丝的黑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不断融入球体之中。

    莫蒂默理直气壮：“但您也并没有反对。”

    莫蒂默的身体被防御性的黑雾包裹，但那股冲击力依然让他脚下不稳，向后滑出数米。

    韦恩塔顶部的风很大。

    蝙蝠侠记得以前的莫蒂默不是这样的啊，肯定是该死的氪星人带坏的！

    “……父亲，我也已经上去了。”

    莫蒂默眼神一沉，那双红色眼睛中倒映着黑雾球表面翻滚的面孔。

    那些黑线从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延伸过来，仿佛一张覆盖整座哥谭的大网，每一条黑线都是从一个人的身上抽离出来的情绪能量，恐惧、痛苦、绝望与混沌交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