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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这个名字说出口的瞬间，巷子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莫蒂默摇了摇头：“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他早就去解决了。

    “嗯。”

    那个名字在他舌尖上滚动了一圈，真正被吐出时被一同带出的是其主人深埋于灵魂中，刻骨的恨意。

    “好的，我知道了，我也会继续调查的。”

    红头罩低着头站在那里，呼吸沉重。

    金属罐子在巷子里滚了几圈，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红头罩在原地站了很久。

    这次他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巷子里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我感觉不到。”莫蒂默说，“它用了某种方法掩盖了自己的存在，我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按理说，只要它使用力量我就能感觉到，但现在我什么都感知不到。”

    红头罩站在巷子的阴影中，面罩遮住了他的表情，但莫蒂默清晰地看到了他肌肉紧绷的线条。

    红头罩没什么反应，但莫蒂默感受到那沸腾的火焰停止了一瞬。

    红头罩的表情变得更加凝重：“……所以现在确实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你知不知道那什么世界核心现在藏在哪儿？”

    “哦。”

    没错，莫蒂默正在学着安慰人。

    莫蒂默在此期间便安静地等在一边。

    红头罩啧了一声，用力踢了一下脚边的空罐子。

    “不知道。”莫蒂默想了想，忽然开口，“小丑活不久。”

    他有些烦躁，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上一次追查那个心理网站的时候。

    红头罩看了他一眼，莫蒂默以为是自己的回答过于敷衍了，他组织了一下语言重新开口：

    “被世界核心选择附身的人最后的结局只会是被它取代，意识都没了和死亡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他追踪了一段时间，同样是什么都查不到。

    “小丑。”

    “那你总该知道点什么线索吧？”他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总不能一点头绪都没有。”

    莫蒂默清晰地感受到，在他说出那个名字的那一刻，一阵极其剧烈的波动从红头罩的灵魂中心向外扩散，带着灼热到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能量，像是火焰中被加了一把干柴，瞬间窜起了冲天的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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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头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是跟它打过交道吗？你就感觉不到它的位置？”

    终于，他的呼吸从急促渐渐变得平稳，攥紧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莫蒂默想了想，然后说：“之前世界核心曾经附身过一个人，而且至今应该也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他在哪？”嘶哑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小丑。”

    再次开口时，他的声音很是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要在唇齿间嚼碎。

    看上去这似乎的确算是不错的安慰。

    “我会继续查布娃娃的线索。”红头罩过了良久才重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