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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中甚至很多人认为死神并不是真正的遵循“不杀”。

    而被哥谭罪犯们恐惧着的莫蒂默正在哥谭建筑的阴影间移动着，他的身形在月光和路灯的交界处若隐若现。

    “噗——”

    哥谭的夜晚总是比白日更加喧嚣，但最近却莫名沉寂了许多。

    他翻了个白眼，刚想转身离开就听见莫蒂默接着说。

    “之前的世界有一个副本就是关于玩偶的。在那个副本中，闯关失败的人灵魂会被玩偶吞噬，布玩偶也会变成那个人的样子。”

    东区的夜晚比他刚来时平静了许多，他在几栋楼宇之间跳跃穿行，直到他落在一座废弃工厂的天台上时，发现天台上已经有人了。

    可能是因为前几个月那些犯罪者莫名死亡事件把这些人吓到了，也可能是因为哥谭多了个手段诡异的“死神”。

    “他应该是在调查最近东区的儿童失踪案，我们也一直在查，但是线索太少，一直没突破。目前掌握的最重要的一条线索是失踪的孩子在消失前几天，都会突然得到一个布娃娃，来源不明。我们怀疑这件事可能和世界核心的渗透有关。”

    提姆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另外，我刚查到，红头罩今晚出来调查，是因为他手下的孩子也失踪了。”

    莫蒂默的到来几乎没有声音，但那个人还是察觉到了。

    那个人背对着他蹲在天台边缘，正透过一架小型望远镜观察下方的某条街道。

    那人身穿一件皮夹克，头上戴着一个红色的头罩。

    红头罩一愣：“什么？”

    哪个街区在什么时间段会有非法交易，哪些屋顶是义警们常用的观察点哪些尖叫声是真的需要干预的，而哪些只是醉汉在发酒疯。

    他来哥谭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这座城市夜晚的节奏已经有了些大概的认知。

    随即他就反应过来莫蒂默应该是在和通讯器那边的蝙蝠家族说话。

    但他的动作在看到标志性的黑袍，和一把泛着荧光的镰刀时停住了。

    耳机里传来提姆的声音，带着震惊：“……这么重要的情报你之前怎么不说？”

    红头罩猛地回过头，几乎同时，他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蝙蝠侠让你来的？”他问，语气带着冷淡，带着显而易见的不欢迎。

    他今晚到现在也还没有遇到需要干预的事件。

    虽然死神似乎和蝙蝠侠一样遵守着不杀原则，但他制止犯罪的手段过于诡异，经常是上一秒出现在罪犯身边，下一秒罪犯就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只能在原地等着后面到来的gcpd把自己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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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身形结实，肌肉紧绷，蹲在那里像一只暗中观察着猎物，随时准备出击的豹子。

    莫蒂默听完，忽然开口：“就是世界核心做的。”

    莫蒂默的声音听着很是无辜：“我不知道你们在调查这个。”

    他们认为之前对于哥谭罪犯的那次清理就是死神干的。

    莫蒂默站在天台边缘，还没说话，耳机里忽然传来提姆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