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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说！我发誓！”迪克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他的嘴角已经快要咧到耳根了。

    “……你确定你不是想看热闹？”

    达米安先走到书架前，随手从里面抽了一本书，莫蒂默扫了一眼书名。

    “以后别再让我做这种事。”

    “两者不矛盾。”

    过了好一会儿，迪克和提姆才终于听到了达米安的声音。

    书架上的书按照大小和主题排列得整整齐齐，连书脊的颜色都呈现出一种渐变的过渡效果。

    “那你有没有想过，”提姆的声音忽然传来，“如果他去大都会的次数越来越多，说不准有一天他就会彻底把那里当成他的家，而不是这里？”

    “绝对不会了！”

    他盯着那页书看了半晌。

    一枚微型窃听器正悄无声息地贴在茶几底部的阴影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量子物理学导论》

    提姆和迪克对视一眼，纷纷笑了起来。

    虽然他们的确是答应了达米安不把这件事说出去，但耐不住布鲁斯自己偷听了全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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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达米安说。

    达米安看了一眼书名，将书放在桌面上，翻开后随手指了一道中间的题目，示意坐在他对面的莫蒂默可以开始讲了。

    “你知道的，习惯一向是个很可怕的东西，无关有没有感情。”

    达米安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客厅。

    达米安转过身，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要是敢把这件事说出去……”

    “但他现在姓韦恩。”提姆说。

    又是一阵沉默。

    书桌上也很整洁，只有一盏台灯，几支笔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迪克的眼睛亮了起来：“当然！”

    迪克压低声音回答：“我觉得他连开口都困难。”

    “因为他是我们当中最有可能成功的。”

    确定达米安听不到后，提姆挑眉看向迪克。

    达米安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你觉得他能成功吗？”

    “……就这一次。”

    莫蒂默看着那本摊开的书，书页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公式和符号，像是一门外星语言的书。

    他背对着迪克和提姆，他们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达米安的房间和他本人的气质很相符，简约，整洁，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也没有任何和他这个年纪的普通少年会喜欢的东西，只有靠墙的位置放了一把武士刀。

    莫蒂默曾在论坛上看到过一种说法，说有些人看到书架上的书排列不整齐会觉得浑身难受，他觉得达米安大概就是那种人。

    达米安等了一会儿，发现莫蒂默迟迟没有开口。

    “那你还让他去？”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提姆笑了笑，抬眼看向不远处的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