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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和莫蒂默相处时，克拉克时常会担心，担心自己太过沉闷，担心莫蒂默其实并不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只是因为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才没有拒绝。

    莫蒂默垂下眼帘。

    莫蒂默忽然想起在那次他过度动用力量之前，他曾经在某个时刻看着克拉克的背影时，心里涌起过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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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是超人，他可以在十万米的高空以超音速飞行，可以面不改色地接住一架坠毁的客机，可以在外星入侵者面前站得像一堵不可逾越的铁壁。

    克拉克也不知道为什么，从见到莫蒂默第一面开始，心就开始不受自己控制。

    但他很确定，克拉克于他而言是唯独的例外。

    莫蒂默这个人真的很特别，对待外人都是那副温和的态度，但也只有真正相处后才会发现，他的内在其实安静而疏离，像一潭极静的水，照得见天光云影，却从不被搅动。

    克拉克想做的，是那一阵恰好路过的风，只要能够掀起一点涟漪都好。

    我想一直看着他。

    当听到莫蒂默口中“在想你”三个字时，克拉克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轻轻地捏了一下。

    他疑惑抬头，就看到克拉克又变得满脸通红。

    克拉克低下头，用手背又贴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但他现在全身都烫的惊人，这样做根本起不到任何降温效果。

    “但我确实在想你。”莫蒂默没听出来什么，而是又说了一遍，“刚才在想你，现在也在想你。”

    他抬起头看向克拉克。

    “……你这样说，”克拉克开口时声音十分沙哑，“我会当真的。”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被后来的事情掩埋了 。

    他以为自己早已过了那种会因为一个人的外貌而心跳加速的时候，但当他推开咖啡店的门看到那一刻，他还是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好看的人，不管是作为记者还是作为超人。

    心动的声音原来是如此的震耳欲聋。

    至少莫蒂默依旧愿意呆在他身边。

    我想一直看着他。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才再次被他重新回想起。

    血液以超出正常值的速度涌向他的脸颊和耳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了，这不免让他有些窘迫。

    莫蒂默诚实开口：“在想你。”

    但每次他看到莫蒂默侧过头来看他的眼神，他就会觉得那些担心都是多余的。

    他承认，第一次确实是被容貌冲击到一时失语，但后来的相处却更多是为他的气质着迷。

    那时他的心跳声第一次让他知道。

    莫蒂默发现这句话之后克拉克又不说话了。

    “……你在想什么？”克拉克轻声问。

    克拉克还坐在他旁边，脸上的红晕现在都没褪完，人也还有点愣愣地。

    但他的恋人只需要用三个字就能让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