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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蒂默沉默了一下。

    他这么想着，忽略了在想到和克拉克分手这个可能性时，内心深处那一丝微弱的波动。

    克拉克走进书房，关上门后声音隔着门板变得模糊起来，低沉的说话声，夹杂着偶尔翻阅纸张的沙沙声穿过门板不太清晰地响在莫蒂默耳边。

    克拉克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他依旧只是点了点头，温和地道：“好，等你想说的时候，随时可以告诉我。”

    感情变淡都可能导致关系结束，更何况一方从头到尾就没有感情。

    本来，他确实打算告诉克拉克一些事情的，关于最近发生的事，关于那个网站，关于世界核心，关于他正在流失的情感。

    他看着那张照片，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图中极光最绚烂的那一处。

    克拉克靠在沙发靠背上，呼出一口气。

    但说到那些事，就不可避免地会说到他现在的状态，说到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莫蒂默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他转向莫蒂默：“刚才说到哪儿了？对了，你说要告诉我的事现在可以继续说了。”

    莫蒂默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本摊开的摄影集上，页面还停留在冰岛极光的照片。

    大约二十分钟后，克拉克从书房里出来时，莫蒂默正在看手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将手机熄屏，重新放在一旁。

    而知道了这些事，克拉克就一定能猜到他当初会跟克拉克表白，进而在一起，并不是因为感情。

    他叹了口气，拿起手机走向书房。

    “嗯。”

    绿色的光带在夜空中流动，像一条发光的河流穿越黑暗的天幕。

    莫蒂默思考着。

    “我尽快处理完。”

    莫蒂默看着那双湛蓝清澈眼睛，不知怎么的忽然就想起了昨晚在论坛上看到的那条回复。

    “……下次吧。”他说。

    他觉得自己不太懂恋爱中那些弯弯绕绕的规则，但他刷帖子的时候刷到过。

    克拉克此时也正看着他。他的目光依旧温柔而包容，没有任何不满或怨怼，仿佛他真的有无限的耐心可以等待。

    他觉得目前来说，最要紧的就要想办法找回他的情感，而找回情感最关键的部分被他压在了克拉克身上，他想通过和克拉克谈恋爱来找回感情。

    但要是真的因为被克拉克知道了这些事，导致克拉克和他分手，那会打乱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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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蒂默坐在沙发上，偏过头看着克拉克。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窗外的街道上的鸟鸣声和远处的车流声都因为穿过了一层玻璃而显得隐隐约约。

    克拉克是现目前他遇到过最有可能让他情感产生波动的人了。

    帖子里说，两个人之间尤其重视感情，一方感情变淡很可能导致恋爱关系破裂。

    克拉克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走到沙发边坐下，看了一眼莫蒂默：“处理完了。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