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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拉克的屋子其实并不大，不大的客厅里也不过就装的下一张沙发，一张圆桌和一个书架。

    红头罩：……

    “我当然知道我受伤了。”红头罩的声音更加暴躁。

    几秒后，红头罩的身影又再次出现，骂骂咧咧地走回来捡走了地上的医疗包，再次消失。

    红头罩磨了磨后槽牙，觉得自己跟蝙蝠家那些人果然是相性不合。

    哥谭的云层太厚，光污染太重，一年中能看到银河的日子屈指可数，但今晚云层恰好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一小片深蓝色的夜空，上面缀着几颗稀疏的星辰。

    阿尔弗雷德猫的耳朵动了动，睁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短暂的呼噜声。

    “你受伤了。”

    冬日干净而明亮的阳光将窗台上那盆绿萝的叶子照得近乎透明，让不大的房间一眼望去充满了的氛围。

    一旁立着的书架上除了书之外，最上层搁着堪萨斯老家寄来的果酱瓶，边上摆着个空瓶，里面塞着朵干花。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的语气带着丝不耐烦，还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暴躁。

    “哦。”

    作者有话说：

    红头罩冷笑一声，“那可不一定。”

    红头罩看见有什么东西向自己飞过来，差点就开枪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居然硬生生忍住了。

    莫蒂默这次来到了它面前蹲下，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

    今天晚上应该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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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纸是《星球日报》发行的，最上面被翻到社会板块，上面有被勾画过的痕迹。

    他回到韦恩庄园时，天色已经开始向深蓝色过渡，他在门口遇到了阿尔弗雷德猫，它正趴在门廊下的垫子上，看到他回来，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重新闭上了。

    他离开了那里，身影消失在转角。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医疗包，又重新抬起头看向莫蒂默。

    “你不是敌人。”

    圆桌上常年搁着一只马克杯，不过最近因为另一个人的到来而在旁边又添了一只，两个款式一样颜色不同的马克杯并排被摆在桌子上，被阳光照射后将影子投到旁边的报纸上。

    听到蝙蝠侠结束夜巡的通知时，莫蒂默却没有选择直接用能力回去。

    “为什么给我这个。”

    他走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忽然停下了脚步，他站在路口中央，深夜的哥谭街头空无一人，四面八方的街道都笼罩在深沉的黑暗中。

    路灯在他头顶投下昏黄的光圈，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又随着他的步伐慢慢缩短，再被下一盏路灯重新拉长。

    莫蒂默站在空无一人的十字路口，仰头看着那几颗星星，看了很久。

    红头罩还是没碰那个医药包，缓了片刻在莫蒂默的视线下站了起来。

    红头罩终于忍着伤口的疼站直了身体，一抬头却发现面前人又不见了身影。

    他慢慢地在哥谭的街道上走着，朝着韦恩庄园的方向一步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