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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蒂默站在窗边，目光安静地注视着外面的一切。

    那波动太小了，小到几乎连他自己都没有在意过。

    即使是在现在情感被进一步稀释，对大多数事物都提不起兴趣的情况下，他依然能够清晰地认知到一件事，克拉克是特别的。

    他将手枪插回枪套里，转过身时还顺脚踢了一下地上那具尸体，确认对方已经死透，然后弯腰开始在尸体上翻找可能携带的物品来搜集更多的线索。

    克拉克看了他一眼。

    但在所有他接触过的人当中，只有克拉克能让他的心底产生这种波动，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他也从没有试图去分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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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晚点回。”

    他将围裙叠好搭在椅背上，走到莫蒂默身边，在他旁边站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夜景。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他会来大都会的目的一直都很明确。

    他总感觉今天的黑袍人和他上次见时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然而，每次见到克拉克时，当他看到那团耀眼的灵魂，当他感受到克拉克周身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温暖时，他的心底依然会产生一丝微小的波动。

    他已经连续很多天来大都会了，几乎是每天下午都会开车过来，在克拉克的公寓里一起吃晚餐，待上一两个小时，然后开车回哥谭。

    “现在要回哥谭吗？”克拉克问。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破此刻的安宁。

    他没有刻意去记，但身体的行动往往比思考更快，每天一到时间，他就会拿起车钥匙，走出庄园的大门。

    身后传来脚步声，克拉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用围裙擦干手上的水珠。

    无

    但可惜，随着力量的消耗，那些情感现在已经几乎感觉不到了。

    莫蒂默看着窗外那片灯火。

    他能回忆起那时的感觉，记得和克拉克在一起时心底那种微微发暖的舒适感，记得克拉克握住他的手时那种想要回握的冲动。

    他是为克拉克而来。

    即便两人已经在一起了这么久，每次看到莫蒂默的那张脸，克拉克依旧会觉得惊艳，有一种让人想要一直看下去的吸引力。

    落地窗外，大都会的夜色铺展开来。万家灯火从脚下蔓延至地平线尽头，与残余的暮光交织成一片暗蓝。远处是河流，光泽于夜色中沉降，桥梁上车灯曳为光带穿城而过。更远处的高楼顶灯于夜色中明灭。

    他隐约知道，在那次大都会事件之前，在他过度动用力量之前，他的心底深处已经开始因为克拉克而产生一些别样的情感。

    但在这期间他的眉头却一直都是皱着的。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谁也没有说话，窗外的夜色在他们面前安静地铺展着。

    那些类似喜欢、信任与依赖的情感，在当时或许已经变得很清晰了。

    莫蒂默的侧脸在窗外的夜色和室内的灯光之间形成一道柔和的轮廓线，从他的角度恰好能清晰看到莫蒂默眼角下方那颗小小的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