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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在跟进关于它的调查报道。”

    路易斯看到那个杯子，挑了挑眉，“最近老看你带着这个杯子，里面装的什么？”

    克拉克摇了摇头“我真的没什么事。”

    克拉克皱了皱眉，继续低头工作。

    克拉克回过神，“啊，你说什么？”

    克拉克抬起头，看向佩里的方向，随即他又低头看向电脑屏幕右下角显示的时间，九点四十七分。

    他回了句“也还好，就今天稍微有点。”

    佩里点点头，转身走回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关上。

    “喂，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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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字加一个句号，克拉克盯着那个“好”字看了一会儿，像是在等着什么。

    克拉克重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又看了看屏幕上已经打出来的文字，觉得这场景透着股莫名的熟悉，像是已经经历过了一遍一样。

    他下意识摸向旁边桌上的保温杯。

    下午四点二十三分，佩里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肯特，今晚留下来加个班。”克拉克抬起头，看到佩里主编正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克拉克下意识问了一句“你不知道？”

    克拉克抬头往艾米丽那边看了一眼，女人正微微皱着眉冲着旁边工位的另一个女生低声抱怨着。

    他低头看向已经被自己拿到手里的保温杯，低声道：“里面装的是牛奶。”

    路易斯端着餐盘在他对面坐下：“你听说过“心灵疏导”吗？就是最近那个很火的心理健康网站。”她问，

    他顿了顿，又删掉，重新打了一行：“我今天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有点说不上来。”

    克拉克一顿，路易斯好笑地看着面前的大高个，“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要是不舒服就去和佩里说一下，请假回去休息一天。”

    “行吧，要是真的不舒服记得请假，佩里也不是那种疯狂压榨员工，必须要员工带病上班的冷血资本家。”

    几秒后，消息窗又弹出一条消息，“这两天很忙吗？”

    克拉克没料到莫蒂默会这么问，他觉得也还好吧，不是就今天一天需要加班吗？

    路易斯奇怪道：“你又没有告诉过我，我怎么会知道？”

    克拉克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打开和莫蒂默的聊天界面。看了一眼上方的“晚安。”，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打了一行字：“今晚要加班，不用过来找我了。”

    几个小时后，工位就在克拉克隔壁的艾米丽会从显示器后面抬起头，她抬手推一推眼镜，“上周报修的单子还没批下来。”

    他沉默了两秒：“……好。”

    路易斯端着空餐盘站起身来，“我下午还要出去调查，先走了。”

    中午十二点十分，他在食堂吃饭。

    克拉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哦，没事，刚刚走了下神。”

    路易斯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