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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翼头也不回，对他的到来毫不意外，扯了扯嘴角，&ldo;我在想小丑和亚瑟是一个人，还是……那只是一个身份?&rdo;

    夜翼：&ldo;不过我也准备回去了，再见，梅根。&rdo;他听见身后的&lso;再见&rso;，快速穿梭在哥谭的楼栋间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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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你在这里沉思吗?还是不准备原谅我们?&rdo;蝙蝠侠问道。

    他在这时候再回忆起从前对亚瑟的印象，就不难发现他有时表演痕迹过重，小丑扮演亚瑟，将梅根推到他们面前，他应当很得意吧?然而他们这群蠢蛋什么也没发现，他们相信了他表演出来的爱和眼泪，把年幼生病的孩子留在他身边……

    夜翼最初见到她时，她几乎对外界毫无反应，结合受冻发热、营养不良、瘦弱矮小的身体状况已经够可怜的了，那么在此之前她究竟有多可怜才可能吸引小丑的注意?而依照她那时候的状态，真的能获得小丑的善待吗?

    他不知道但几乎猜得到，因而不忍。

    不论亚瑟是否是一个身份，扮演他的是小丑还是谁，他们成为亚瑟时就只是亚瑟，与任何罪犯、疯子、怪人都毫无关系，他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但会为女儿做任何事的父亲。

    夜翼：&ldo;你说得轻松，那你知道梅根的真实身世吗?还有小丑是怎么遇到她的?&rdo;

    &ldo;你就在想这个?&rdo;蝙蝠侠反问后得到夜翼不爽的凝视，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平静道：&ldo;不论如何，亚瑟就只是亚瑟。&rdo;

    夜翼：&ldo;你在跟我开玩笑?你就不在乎小丑最早的目的?还有他耍了我们!&rdo;

    其实这样也好，她不记得伤痛，认为自己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好的。

    但他不可能对梅根揭露这些事，她受病症影响，意识是慢慢清醒的，在她的记忆里大概没有小丑对她坏的印象，否则不会形成现在的性格。

    这话逗笑了夜翼，他知道有些男人纵使成为了父亲也不过烂人一个不值一提，最后他郑重其事地向蝙蝠侠问道：&ldo;那杰森呢?小丑是否真的杀害了他?&rdo;他问完了关于梅根和亚瑟的事，现在就该计较杰森的遭遇了。

    时间过去太久，真相也许早被模糊淡化，如果现在去问小丑，他可能感谢&lso;命运的馈赠&rso;，说梅根是他最好的礼物，但不可能说出真相，他已经沉浸在当初简单排演的情景剧中，乐意扮演父亲的角色。

    那他最早捏造这个身份的目的是什么?就为了满足他的表演欲、像现在一样，在某个惊喜时刻揭露这一切?

    今夜哥谭的天气一般，蝙蝠侠将红头罩送回韦恩庄园，但还没见到夜翼，就出来找他，夜翼没掩藏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很快就找到了他。

    &ldo;那已经不重要了，孩子。&rdo;

    &ldo;那她父亲呢?&rdo;&ldo;无关紧要。&rdo;

    蝙蝠侠：&ldo;我不知道，但杰森说她收到了她母亲的遗物，那位女士是生病去世的。&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