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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那只是假设，现在也已经不攻自破。

    &ldo;对，&rdo;梅根冲企鹅人笑，她眉眼鲜活可爱，看得企鹅人此前的烦躁不忿都忍不住淡化，听见她说：&ldo;我不要你的投资，但我要零花钱。&rdo;

    企鹅人：&ldo;但我觉得这不该是减分项，而且你不该和钱过不去。&rdo;

    梅根留意到他的举动，直接将脑袋凑过来，看他不动作，还疑惑地&lso;昂&rso;一声。

    最后他问道：&ldo;介意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成立月桂星吗?&rdo;是名字别有用意，还是这家公司对梅根来说意义非凡。

    他有心想抚摸梅根的脑袋，然而她已经比他高了，她病好以后，一段时间不见就长高一截，但身形依然瘦削，她这方面倒像她那个没血缘关系的父亲。

    梅根作为亲历者不可能不知道，不过她不希望有关自己的事被宣扬，就只说：&ldo;知道，但不了解太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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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企鹅人认为这是小丑的意思，而梅根认为把这些事按在她爸爸头上没有任何问题，怎么都说得过去。

    对企鹅人来说，会花钱比存着钱不花好太多，他有资本让孩子挥霍、尝试，但如果有钱却什么都不去做，那太糟糕太失败了。

    梅根：&ldo;因为你对我很好呀。&rdo;

    等杰森到的时候，以企鹅人毒辣的眼光不难看出他浑身精心设计的装扮，甚至于头上打了发胶却还是凌乱地垂下几缕发丝，在他看来不伦不类，没什么可在意的，但在年轻孩子们看来也许帅气动人。

    聊到这会儿，企鹅人的情绪已经平复了，留梅根用了午餐，而打算让克劳德送她走的时候，梅根笑起来，&ldo;不用啦，我和杰森计划出去玩，他等下来找我。&rdo;

    企鹅人已经猜到了，小丑没阻止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那么残害她家族的人也不是他或者那个家族本就罪有应得，否则这对父女不会相安无事，铁定会大闹一场‐‐

    &ldo;什么?&rdo;企鹅人不可置信，而梅根慢慢道：&ldo;你送我的宝石我还收藏着，如果我向你要投资，你会很大方。&rdo;

    企鹅人的手掌落在她头上，轻轻接触后就收回了，他阴沉的神情逐渐缓和，&ldo;对了，你知道最近哥谭发生的事吗?&rdo;

    累计到现在，他给梅根的零花钱不少了，再加上其他罪犯给的，应该是一大笔钱，但想到梅根的公司工厂，再厉害的经营人创业初期也不免借贷亏损，而梅根盈利了之后又向福利机构捐款，听说她还投资了一个工作间?实验室?这都得花钱。

    梅根有自己的主见，小丑也不见得会为她妥协认错。

    &ldo;你需要投资为什么不来找我?难道我比不上那个脑子糊涂的韦恩?&rdo;企鹅人终于发出了质问。

    梅根不想掩饰，轻快地道：&ldo;为了纪念妈妈和我。&rdo;

    好吧，她都这么说了，企鹅人就不再在意韦恩，从自己西装内侧袋里拿出一张卡来，&ldo;依然不记名，你想拿它做什么都行。&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