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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就算他现在把我当做心腹大患，可我怎么也算件好用的工具吧。&rdo;他把自己形容成趁手的工具，但语气里依然没多少对老大的崇敬，明显有恃无恐。

    小丑道：&ldo;其实很正常，如果你头上也有个&lso;老大&rso;……&rdo;

    罪犯把生意铺得太大了，而他分身乏术，需要帮手，不然也不会至今仍在尝试打造新的合格品，他投入无数，然而只要有回报‐‐譬如他，譬如丑角，那么他立马就能回本。

    梅根头也不抬，&ldo;因为还有另一种可能。&rdo;

    简直棘手好吧?

    小丑从深思中回过神来，其实才过去几秒，梅根点头后摇头，&ldo;好用但不趁手。&rdo;

    另一种可能中，谜语人坐在图书馆的阅读区，面前的桌上摆着一本摊开的书，他可能在看，可能只是随意地翻开，整个人的坐姿大开大合，显得尤为恣意。

    &ldo;哇哦，我们小明星又开见面会。&rdo;他说话阴阳怪气的，不过梅根早习惯了，而他接着发问：&ldo;你有没有想过他约你见面是想跟你说些什么?&rdo;

    老大的两个手下，一个没脑子一个太有脑子，没脑子的听话，有脑子的只想反抗杀他，那他能怎么办?就算其中一个棘手，然而还是得两个都留着，其实他都不满意，但谁叫迟迟没有新的合格品出现呢?

    梅根：&ldo;说你和我的坏话，说你爱我，说我有价值，他想利用我。&rdo;

    &ldo;谜语人约我噢?&rdo;

    那他从谜语构造的思想迷宫中出来了吗?

    梅根直接将小丑的话堵回去，那他们就不继续这个话题了，小丑站起身来动了动，他问梅根：&ldo;得了，我知道你不耐烦我，所以你等会儿要去做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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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完全清楚自己这位曾经的老师在想些什么，他太自傲了，以为全天下都是能轻松被他操控的蠢蛋，他才是那个把一切都视作为游戏的人，孜孜不倦地继续挑战，为了到达最后&lso;验证自己是最聪明之人&rso;的巅峰。

    &ldo;我是独生女。&rdo;独生女不对小丑的话表示任何理解，即便他是她爸爸。

    而小丑还将不断延续下去，除非世界末日宇宙尽头，而那时候就是另一种层面的战争。

    &ldo;那你还去见他?你去找他的乐子、消遣他?&rdo;

    &lso;小丑&rso;是一道从古延续至今的古老意志，哥谭还没建立时他就存在了，如果非得追根溯源，那恐怕大有来头。

    因为小丑只要制作成功了，他们都是同一套&lso;模板&rso;，即便在细节、性格和行为方式上有所差异，然而他们的思想意志是相通的，他们不需要多的培训，自己就会自觉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