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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小明星，看看你的眼睛，你的存在是毫无意义的，你也这样认为的，对吧?&rdo;

    维克多把梅根放下来，他单膝跪地蹲着，目光锁定在梅根脸上，似乎探寻着什么。

    他说着怪话，梅根只是望着他，她到现在也没有情绪情感变化，因为她对面前之人毫不在意，也就视他为无意义之物，导致他们像共轭关系。

    维克多歪了下头，&ldo;好吧，原来雇主让我小心对待你，是这个意思。&rdo;

    而在后来一次，他们狭路相逢，他蠢蠢欲动的时候，又被企鹅人搅和了，他的意图根本没瞒过小丑，于是遭到了教训，后来他不再轻举妄动。

    维克多：&ldo;如果你身上没有监听器的话，我会告诉你的。&rdo;但他并未回答。

    梅根回望着他，&ldo;不，只是你认为的。&rdo;

    然后就到了现在，他第一次近距离打量这个孩子，试图看出她是如何将小丑改变的，却一无所得，他并不认为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的，她依然平凡，依然空无，难道一副可怜的模样就能使人动容?

    维克多不会轻易被说服，他喋喋不休地道：&ldo;你骗不了我，这个虚无的世界上不存在你的灵魂，你只是嚎叫着，发出像动物那样的声音，你根本‐‐&rdo;

    而维克多听雇主的，他蹲下身，并不怕梅根反抗或逃跑，他觉得这是个聪明孩子，不会干激怒他的事，否则维克多拿她交差时，她究竟是什么样的状态就不确定了。

    奇怪的是，他没有带梅根去见黑面具，而是到某处荒废的天台上，这里四周没有高楼，可以一眼锁定可疑目标。

    梅根趴在他背后，问道：&ldo;我们要去哪儿?&rdo;

    他动作很快，带着梅根从实验室里出来，刻意躲避行人，然后给梅根披上一件外套，避免有人从他未曾注意的监控里循着特征锁定他们。

    杀人犯说着为自己开脱的话，但他真心那么认为，神情不止认真，还透着股难以忽视的神经质，所以他被关在阿卡姆精神病院而非黑门监狱。

    维克多短促地笑了声，他把手里的刀举起来，&ldo;可你没认识到我，我行解救之事，让那些人离开，去往他们真正该抵达的地方。&rdo;

    &ldo;那你也是不存在的。&rdo;她说。

    她不认为自己需要被定义、被审判，世界上唯一有资格这样对她的人是小丑，然而梅根早不是脑袋笨笨的时候，曾经小丑说她是机器人，她还会怀疑一下，但现在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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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梅根才来到阿卡姆就留意到她了，第一眼就意识到她的空无死寂，而小丑把她看得太紧了，那是他新得的乐子，假如这时染指或刻意针对，绝对会惹怒那个疯子，所以他没有付诸行动。

    &ldo;你是不存在的。&rdo;

    维克多想不通就不再想，他一条手臂搭在膝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把刀在他手里翻旋，刀身泛着冷光，轻轻映入他眼底。

    要绑架梅根，但是让他小心对待，黑面具图谋东区，对白熊下手，却又不愿意直接对上小丑，反复迂回地试探，如果是对其他人，他不至于这么谨慎，但对上小丑就能勉强压制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