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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在回去的途中，梅根和杰森说：&ldo;你身上有奇怪的味道。&rdo;不过她只说了一句，就转向其它话题。

    &ldo;我觉得你有点难过。&rdo;

    非常莫名无缘由的难过，他轻易就杀死了小丑，证明对方也不过肉|体凡胎，而非不可敌的怪物，可杰森曾在小丑手下遭受无数虐待伤害，那段时间的经历留给他太过深刻的印象，以至于他到现在连成功复仇的实感都没有，这太奇怪了。

    梅根：&ldo;蝙蝠坏。&rdo;她也不高兴了。

    因为她似乎没头没脑的责怪，杰森倏忽明白了自己的心理‐‐

    小丑并不可怕，他被杀就会死，那么是什么导致了杰森的悲惨遭遇?因为蝙蝠侠对小丑对精神病罪犯的一次次纵容?因为那个死板的家伙信任法律，总不愿意杀人，他迷惑了当时的杰森，让他以为&lso;正义&rso;是高尚的东西，打击犯罪却不伤害罪犯，多么能彰显出他们的高贵品格啊。

    然而事实上他们放过罪犯的性命，等那些家伙逃出监狱，又将再次犯罪，制造出更多的受害者，只要犯罪者不死，只要监狱并非牢不可破，那么这个循环将永无尽头，义警们再怎样打击犯罪也都徒劳，不过虚伪地作秀。

    杰森道：&ldo;他拿伪善的仁慈当旗帜，意图让自己显得正义，从而被接纳，但我不会。&rdo;他会杀死罪大恶极罄竹难书者，将为哥谭肃清罪恶。

    都已经解决小丑了，怎么可能不干脆报复完他所有的仇人?他这也是为哥谭做出卓越贡献了吧?

    即使死了如企鹅人、黑面具这些帮派老大，会导致哥谭里世界陷入混乱中，后来者也大概率学不会遵纪守法，必将践踏法律，引发新的罪恶，但他也可以干掉那批新的罪犯，多进行几轮，就只会有聪明人上位，他们就算装也会装出一副令他满意的态度来。

    梅根有点听懂了他的意思，于是探头探脑，但她坐在杰森身后，怎么也看不到他的脸色，就又熊熊祟祟地回过头，看阿尔弗雷德和罗宾都在幻影维度里，也听不到他们说话，这才开口，&ldo;可是这样不好呀。&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那样会很辛苦很累。&rdo;

    梅根说着她作为&lso;国王&rso;的道理，&ldo;你不认同蝙蝠的理念，但你所想的道路会更加艰辛，充满血腥和杀戮，你以自己的观念去审判犯罪者该不该死……&rdo;这是蝙蝠一直极力避免的事情，连她都知道。

    杰森笑了一声，&ldo;那你让我杀死小丑，嗯，你不认为这是蝙蝠侠所认为的私刑，你认为这是积怨颇深的私人报复，所以是正当合理的。&rdo;

    他很认真地和梅根探讨问题，却语气轻松，刚好回到基地门前，他先下来，然后把还在想问题的梅根掐着胳肢窝举起来，他举着梅根毫不费力，而且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轻轻蹭了下梅根的额头。

    梅根被放下地以后还在思考，于是当杰森身后的小尾巴，一路上都跟着他走。

    &ldo;我想了很多，但说不出来，&rdo;梅根说着她自己认为有点笨笨的话，可她没有气馁，仰头看向杰森，&ldo;我还是觉得那样会很辛苦，你不要那样。&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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