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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米安哼了一声就不说话了，而对方说：&ldo;等你出场的时候，可不能是这个表现，记得我教给你的，否则你就坏事了哈哈。&rdo;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透出她想看好戏的意味。

    当时间来到正午时，布鲁斯进入卢修斯的实验室中，这里原本的研究人员都已经去吃午餐，或者说被顶头老板刻意遣散，他走到被防弹玻璃严密保护的机房前，看笑客毫无动静，他也不急不恼，到旁边操作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ldo;不出来聊聊吗，笑客。&rdo;

    随着机器自动打开，一道投影落在他身旁，笑客杵着手杖站立，他一身玫红的燕尾服西装，看着如同上世纪的老派绅士一般，只不过绿头发、惨白肤色和猩红的嘴唇破坏了他身上这股气质，愈发显得癫狂扭曲。

    &ldo;小蝙蝠，你找到了我，是要和我说些什么呢?还是你想到了对付我的办法?&rdo;说实在笑客也好奇呢，他的这位老朋友竟然直接以布鲁斯&iddot;韦恩的身份过来找他，而非蝙蝠侠。

    布鲁斯：&ldo;我好奇的问题，你会为我解答吗?&rdo;

    笑客抬了下眉尾，&ldo;这可说不定，看你想要问什么了。&rdo;

    他们两个立场相对的敌人，在布鲁斯泰然自若地坐下以后，氛围竟然还算友好，可这毕竟只是个假象，布鲁斯沉思片刻后，坚定地开口：&ldo;三个小丑。&rdo;他分析已得到的各种线索，最终确定了异世界小丑的人数。

    布鲁斯抬眼，与笑客视线相对，对面之人脸上的笑容愈来愈大，&ldo;唉，老大、丑角和我，三个小丑，你说对了。&rdo;

    笑客很自然地把自己代入了三个小丑中，可能他继承了其中一个小丑的记忆，所以认为自己也是当事人之一。

    &ldo;而你是丑角的造物。&rdo;

    笑客盯着布鲁斯好一会儿，&ldo;这个推测太简单了，一点也没趣。&rdo;因为他早就说了&lso;笑客&rso;是他抢了谁的代号，总之这不重要‐‐他都不在原世界了。

    他说：&ldo;你就跟我招呼这个?没其他想说的了?&rdo;

    布鲁斯抬起下颌，脸上扬起属于哥谭富豪的轻浮笑容，&ldo;把你女儿投出来给我看看。&rdo;

    他没病吧?

    笑客属实摸不清他的目的了，可是拿他女儿出来炫耀?他偏又拒绝不了，刚投影出那个可爱万分的孩子，却忽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笑客看清楚了，来的是他的梅根，她一头黑卷发，生着绿眼眸，还撅着嘴巴不高兴的模样，看起来又要来给他一拳。

    当两道身影重叠在一起，令笑客分不清现实与虚妄，梅根的眼眸添上生机，宛如活了过来。

    他的数据停滞一瞬，所有数据全都被动地汇聚于此，甚至于造成卡顿，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个孩子，却见&lso;梅根&rso;手里丢出一个小玩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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