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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恩沉默地摇头，好久后他说道：&ldo;……也许要等我达成所愿。&rdo;但他设想一下那时，他统治了哥谭以后不会沉寂下来，只会愈发强势，争取去索求更多的力量、更大的权势，他要成为王，做哥谭之王，做世界之王，没人能动摇他的这一理想。

    就算只最浅显的表现，她应该从鳄鱼脸上学不到东西，但要是哪天做出稻草人那糟糕的神态回来，他可能就真要动手打小孩了。

    ……

    就算知道是骗局了，但投进去的成本取不出来还能怎么办?

    现在他对梅根的问题，出乎意料地笑出了声，反问道：&ldo;你问我?孩子，现在可还不到你探究这个问题的时候，就算我夸了你聪明，可你也还差得远呢!&rdo;

    &ldo;过早地思考一些东西，只会让你的脑袋变坏。&rdo;小丑伸出手摸了摸梅根的头，笑容固定的脸上分辨不出任何情绪。

    为了自己的好心态考虑，小丑决定看情况把梅根丢出阿卡姆，于是新年的一月一日过后，梅根就和她的老师理查德&iddot;龙面面相觑了。

    小丑：&ldo;唉，也只有我这么爱你、纵容你。&rdo;

    有人选择报警追回欠款，但小丑可没办法那么办，就只能继续把她当乐子养着了，时不时看着，好歹人还在，好像还能有点儿心理安慰。

    梅根简直是全天下最无知无畏的小孩了，揣着问题回去，直接贴脸向小丑问道：&ldo;爸爸，你为什么要犯罪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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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嘴上说的是一套，可心里想的完全不同，这小孩一看就心野了，小丑觉得最好还是别让她长时间待阿卡姆里‐‐这里有个性的人可太多了，梅根又不分好坏到处乱学，就像今天，又有人启发了她什么思想?但要是更糟糕的东西呢?

    梅根就不领情，也学着他：&ldo;哈!&rdo;要不是情绪里生气大于嘲讽，她简直学得惟妙惟肖。

    小丑思来想去，最后发现是自己惯的，以及这个孩子有几分机灵劲，总是在他不耐烦的时候表达依赖、装作乖巧，就算她直到现在也是个沉没成本，但股市诈骗能骗到钱的道理和她一模一样，时不时就抛出来点甜头，好像追加投资也不是不可以……

    小丑闻言挑眉，诧异之下觉得她真是问到了点子上，笑容狰狞地抬起这个孩子的下颌，看她一脸好奇，显然不认为这个问题有多冒昧，&ldo;怎么，你觉得我有必要为你解答疑惑吗?&rdo;他才是那个真正不解的人呢!他养大的孩子不仅不怕他，还有这么大的胆子，到底是为什么呢?

    &ldo;我、他们都是固执之人，梅根，以后不要再问人这个问题，它不会有答案，就算你问你的爸爸，他也不会回答。&rdo;

    梅根仰头固执地看了他好一会儿，发现他还是无动于衷，就撅起小油壶嘴走了，她还气鼓鼓的，看得小丑没忍住跟上去拍了下她的头，&ldo;我都是为你好，而你还不领情，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