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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们也不喜欢?那梅根就不会去打搅他们，因为她不喜欢，所以她不想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带给其他人，这才是她的想法。

    梅根认真点头。

    ……她所拥有的一切也许都会为她带来深切的苦痛。

    理查德望着梅根的目光沉静，他不知道她被小丑养育，未来有怎样的命运，但她幼弱的灵魂在此刻熠熠生辉，明亮且毫无阴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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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那我们明天有项活动就是放风筝。&rdo;即使理查德发现了梅根身上许多问题，却不急于一时，只要小丑没有发疯，突然想恶意对待梅根，那他们的教学会持续很久，而即使小丑发疯了，他会阻止他的。

    用中国的古话来说，这不叫&lso;以己度人&rso;，它在很多时候是贬义，但用&lso;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so;来形容就很贴切。

    &ldo;他们也不喜欢?&rdo;

    他把她放了下来，问到一个不相干的问题，&ldo;你放过风筝吗?&rdo;梅根摇头。

    &ldo;因为你自己不喜欢，所以就不想这么对待其他人?&rdo;

    世上多少人都没有这样的想法，因为它出自于同理心，出自于一种理想的境界，可偏偏是梅根拥有它。

    理查德为她表达出的意思愣住了，他有想过小丑带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性格，也许现在的表现都是伪装，但已经鲜少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眼了，这个孩子坦诚、直率，只不过生了病让她距离这个世界遥远，还要不断地学习才能融入进来。

    梅根只想到一些事，她还生着病，无法考虑周全、无法自己去确认一些事，就只能用最浅显的思维和理解去想别人。

    梅根歪头，反而觉得他的问题奇怪，可要她说明白自己的想法，又需要想好久，无数思维的碎片在她脑海里不断打碎又重组，最后组成一句，&ldo;我不喜欢……&rdo;

    她不去打扰别的孩子是出自这个理由，而拒绝别的孩子靠近，则是她社交障碍的问题，她只接受固定的&lso;社交方程式&rso;，但是又有几个人会上来就说&lso;我是你的朋友&rso;呢?不过也有人是例外，因为他们在她由心认为安全的地方认识，而托养中心不在这个范围内。

    &ldo;那你为什么不和他们玩呢?&rdo;

    他原本不想就这个问题追问，因他不想质疑每一个人的&lso;自我&rso;，却又直觉它对梅根来说很重要，也许能找到她为什么总是安静、不与人主动交流的根由。

    理查德原以为她是自我意识过于强烈，可她的表现却不像，就听见梅根说：&ldo;我不喜欢人多、嘈杂，我喜欢发呆出神，习惯一个人待，&rdo;

    小丑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只可能是在她生病严重时哄骗了她，才将她攥在手中，否则他绝无可能掠走这样一个灵魂，让她深陷谎言和这劣质的戏码中。

    梅根听见要放风筝就开心，他们一边说话，一边两人把整个俱乐部都探索了一遍，她知道没有人和自己玩捉迷藏，却乐此不疲，她只要看见一些东西就会开心，世界对她的回应多种多样，哪怕一缕风的应声也被她捕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