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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查德没有再为她做解释，闭眼后脊背微微弯曲，&ldo;这是第一堂课，来教你如何进行中国的冥想。&rdo;这间练功房里有他一早做好的布置，轻弹手指就有一股&lso;气&rso;射出，将放在角落里的香点燃。

    为什么不和她和杀手鳄或罗宾游荡在哥谭城中，待过的十几层、几十层大楼往下看时的高度比?大概是因为，爸爸把她送到这里，其实就是允许她的活动范围变大，以后从这里到小楼门口，她都可以随便自己走。

    可他认识到了梅根的问题，社交障碍板上钉钉，还有她对于世界的独特视角，哪怕他们才第一次相处，理查德也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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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词汇梅根从前没有听说过，歪头之后，脸上明白地表达了疑惑，理查德伸出一根手指轻点她额心，&ldo;还有&lso;气&rso;。&rdo;

    就算小丑是个疯狂的罪犯，不管他们之间究竟怎样达成的协议，现在他都选择来教导这个孩子，却是为她本人，让梅根也坐下来后，他语气平淡地答道：&ldo;我会教你功夫。&rdo;

    如果教会她善恶观，那么小丑会怎么对待她?

    梅根走在他身边摇头，她觉得有点好玩，还跃跃欲试，于是理查德轻轻拍她的脑袋，&ldo;只有大人在的时候才能那么干，否则很危险。&rdo;

    到了一楼他就把梅根放下地，她原地蹦蹦后还向身后望，而理查德牵着她，态度不知什么时候变缓和了，问道：&ldo;刚才害怕吗?&rdo;

    理查德一直关注着她，他不了解梅根的身份来历，只猜测可能是小丑的亲生孩子，也可能是被他哄骗或洗脑的无辜孩童，至于说被他救助的孩子?最后这个猜测的可能性不大，可他却没有排除那一分极其微弱的可能。

    但说到底这个问题还远，他们重新回到俱乐部中，梅根再次问道：&ldo;你要教我什么呀?&rdo;

    这是来找他的人中，所提出的最简单的一个要求，让一个生病体弱的孩子变健康。

    她说道：&ldo;开心。&rdo;但是稚嫩面庞上并没有与之相对应的表情。

    理查德松开梅根，盘坐在地上，他握起自己的手，低头看它们，这双手曾经做过盗窃的事，也践行过正义，最后选择了归隐，可有人找到他，让他负责一群新的英雄的训练，可现在也吸引来了最疯狂的罪犯，小丑让他想办法把面前这个孩子变健康。

    梅根问：&ldo;&lso;气&rso;是什么?&rdo;

    她的善恶观这是个大问题。

    他们待在顶楼上不再说话，可两人都习惯并享受这份静谧，只不过梅根坐着的圆管很硌人，她时不时动来动去，不出意外年久失修的栏杆松动了，她身体朝前一晃，就被理查德及时地捞回来，之后他索性抱着她回到楼下。

    至于说这个孩子是否理解&lso;危险&rso;，理查德已经看明白了，但没关系，她一副没有受到过伤害的样子，不论她的身世如何，都被小丑保护得很好，从他说了不许，梅根歪头想了好一会儿后还是点头来看，是个很好的孩子，只不过……

    梅根低头看下方，俱乐部有三层楼，本就比她的二层小楼高，站在楼顶上时就更高了，她没有恐高的毛病，却慢慢地想这里比在小楼二楼窗户往下看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