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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自从她被推下蹦极塔后，所过的日常却大多平凡，几乎没什么波折，更没见过他残忍血腥的那一面。

    手上还戴着皮革手套，轻轻触碰了下她的面颊，梅根被冰了一下，眼眸睁得大了点，她在思考问题，看到了自己膝盖上那块黄黄又红红的受伤的地方，情绪来得很快。

    好吧，他就是拿这个软弱的废物没办法，冷酷之色一闪而逝，小丑随意地给出安慰，笑着应和，&ldo;是啊，那真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爸爸会帮你教训他的。&rdo;

    他身上的疯狂特性被激发了，爆发出一阵尖锐古怪的狂笑，以至于令梅根都感受到了由他传递过去的震动，但这有什么可笑的?

    这个轻易就能哄好的孩子牵住他的手，慢慢地应了一声：&ldo;嗯……&rdo;

    然而小丑看着她的目光颇为奇异，她在意识恢复前，难道没见过混乱、流血和死亡吗?她当然见过，见过的还不少呢!

    小丑给予了她平静的生活，也把她养得软弱地不像话，抬起梅根的下颌，看她一副不自知的委屈模样，她从前是个脑子不好、身体素质也差劲的废物，现在也差不多，想把她培育成杀手，或者让她去做点儿什么，这才是最为疯狂的臆想呢!

    作为主人公之一，小丑对这个问题清楚地不得了，那他在意将引起的后果吗?小丑肆无忌惮，也掌控着这个孩子的全部，可梅根在他这里还不到被消耗的时候，他都有这个耐心等待了，却有人按捺不住，但没关系，他会向他们索取代价的。

    她才有十岁，发育也较同龄儿童缓慢，从一开始麻木空洞，瘦骨嶙峋的状态，被养到现在生机勃勃、面颊有肉，看起来更加健康的模样，还会开口说话表达，花费了他接近两年的时间，他的付出全都具象在她身上。

    &ldo;贝恩说，乔纳森，稻草人?恐惧乌鸦和蝙蝠侠……&rdo;她话还没说完，脸颊就被小丑捏住，她不明所以，而小丑骤然笑了出来。

    &ldo;乔纳森，坏。&rdo;她把小熊抱得更紧了。

    当情绪涌上来，一下就耷拉着眉眼，那些惊、怕和委屈带来的感受是陌生的，梅根下意识摸摸脸颊，还没有水流下来，但是眼眶热热的，让她声音也变闷了。

    在小丑离开之前，梅根又想起了另一件事，&ldo;爸爸，&rdo;

    小丑凑近了打量梅根的脸庞，问题来了，她究竟是有什么魔力呢?让阿卡姆里不少人都变了个样，就连贝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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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ldo;你有什么心事吗，梅根?&rdo;

    他已经习惯了，&ldo;你说。&rdo;连多余的表情都没露出一个，反正她屡教不改。

    小丑是最好的收债人，他脸上的笑容愈加深刻，慢慢走近了梅根，手落在她毛绒绒的脑袋上，就和揉什么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一样，而梅根抬起头蹭他掌心。

    她就是喜欢听这种话，深谙梅根心理的小丑，随便一说就能哄好她受伤的心、安抚好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