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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从一个梦里，来到另一个梦里，究竟哪里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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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丑扫视了眼实验台，有的东西仍要收好，而还在混合中的药粉，他看一眼就不在意了，他正准备走出地下室，忽然停住了步伐。

    被抱到房间里的梅根睁开微阖的眼眸，她眼睛干涩，眼眶也哭红肿了，头还在痛，可她像生锈了的机器人那样，艰难地动作，慢慢坐起来，才站起来就猛然眩晕了一下，脑袋沉得像要把她整个人都拖拽在地上。

    当小丑认为差不多了，走过去随意地掰起她的脸蛋，就看到她目光变得空洞无神，差不多回到了最初的状态。

    小丑对她这样的姿态不太满意，神色里就露出一点这样的意味来，兴味索然地撇下手，但看在她还需要好好维护、以达到下一次还能来点新试验的份儿上，弯下腰去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要付出艰辛的努力才能让自己行动，梅根脑袋里什么也没有想，呆呆地站在小丑面前，她又在哭。

    而对于小丑来说，他冷眼旁观自己的乐子蜷缩在角落里，起码在那儿待了有几个小时，早就过了她的睡觉时间，可疼痛和痛苦之下，谁能睡得着呢?起码梅根小朋友不行。

    总共都没多少东西，至于小药片的原材料?不少作用于神经上的药物都属于违禁品，因其具备强依赖性，所以不仅是药，还可以变成&lso;毒&rso;，而普遍制作药片，其中大把加入、药片成分最多的是淀粉呢!

    她在很深的水下行走，哪怕走出房间、走到刺眼的光照下，视线也是昏暗模糊的。

    小丑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小孩，看她在痛苦的漩涡中挣扎，那她醒来了、如此勉强自己，是想做什么呢?来找自己的爸爸哭吗?

    在白得刺眼的环境中，时间的流逝变得模糊。

    他只是不太走心地表演，&lso;恰好&rso;忘了小药片要怎么做，然后就看梅根停药后的真实反应，她很痛苦，头疼让她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地把自己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完全一副缺乏安全感的模样。

    她很慢地呼吸着，所想的一切都在疼痛和不断溢出的痛苦中搅得粉碎，吸气吐气都很累，她没有什么力气了，但是看着他垂下的手，梅根伸手将之抓住。

    他对梅根的情况了如指掌，看着她受折磨而煎熬，可没有半点自责的心思，他做了什么呢?

    在这座地下的实验室里还有几个小隔间，其中一间屋子里放了架床，他把梅根放下，就没什么兴趣了，走出门外稍微收拾一下实验室。

    梅根的脑袋昏沉着，实在无力抬头，目光落在小丑垂在身侧的手上，他总是戴着和西装同色的皮革手套，她很多次被他牵着手，又或是捏住她的脸颊，皮革的质感很滑，并且冰凉。

    他安抚惯了，习惯性地拍拍她脊背，撇着嘴角道：&ldo;好了，去睡一觉吧，我的孩子，等你醒来……&rdo;不过是些廉价、一文不值的话，除了梅根外，没哪个傻子会相信从他口里任何一句话。

    她太脆弱了，哪怕一丁点痛苦都会让她缩回去，想将自己再次封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