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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给小丑看过了，梅根就带着她的鱼缸回暗室里，把它放在她的身高够得到的置物架格子上，就在旁边看着她放下鱼缸后，里面的水还在晃，映在水面上的灯光也在晃。

    梅根只理会她所认识的那几个人，充耳不闻地继续往前走，但是那道声音继续说道：&ldo;我是你的朋友，贝恩。&rdo;

    贝恩对自己在阿卡姆里的名声相当清楚，他打败了蝙蝠侠，却又被一个冒牌货打败，即使对方凭借的是装备，但他之前对蝙蝠侠所做的，还有他自己也是依靠毒液在许多次战斗中取胜，像他们这种罪犯，在监狱中有人崇拜就有人试图对他打击并唾弃。

    她停了下来，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才走回去，就见到那个很高很壮的人从牢房里出来，他不再戴着头套，露出一张刚毅的面庞来，但在面对小孩子的时候，表情和气质都趋近温和，没有严厉地给予她压力。

    这让小丑稍微往后撤了些，&ldo;我不会怪你得到了玩具、把它带回来，但是你弄脏了我的地板。&rdo;

    他早习惯梅根的做派了，带个什么东西回来就要给他看过，屈起手指在鱼缸上弹了一下，而梅根就差点没抓稳，洒出来的水更多了，还顺着她举起来的手臂流下去，快要滴到他的腿上。

    但&lso;死亡&rso;是不同的，这是在她意识里最为深刻的一个词汇，它让她陷入泥潭，她不知道自己陷落其中。

    梅根踮脚，想伸手摸摸小鱼，可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刚动作就缩了回来，她在经历了学习，还有人不厌其烦或并不避讳地在她面前说话以后，她也许懂得了很多。

    塑料小鱼没有死亡。

    他在不久前被假蝙蝠侠、真死亡天使让&iddot;保罗&iddot;瓦雷打败，之后他被送到了阿卡姆疯人院，现在差不多养好伤。

    小丑正无所事事，就看小孩带着个塑料小鱼缸回来了，一路都洒下水迹，还到他身边把鱼缸举起来给他看。

    ……

    它们都混在一起，也在她的头绪里漾起波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被捉住，当想捞起什么的时候，它们就通通流逝而去，回到水中，或者作为飞溅的水珠再也找不见。

    &ldo;这是我们生活的地方，你可是什么都不管，可清洁卫生做起来一点都不简单，如果你下次再这样，就要你自己来打扫了。&rdo;

    ‐‐这座阿卡姆疯人院里关押的所有罪犯都这么想。

    其实就他的牢房里到处都散落着东西，之前导弹袭击后，落在角落里的一些碎石都没清理，就算让手下来打扫，却根本不敢动他的东西，小丑也不会自己做卫生。

    都是罪犯了，又有谁真的高尚?他对那些话从不在意，当他复起时会证明一切。

    贝恩向梅根招招手，看她不动就自己走过去，&ldo;你怎么在这儿?嗯……我知道了。&rdo;

    但他对梅根说得煞有其事，语气还很认真，不过从她手里拿过鱼缸假装打量了下，他继续敷衍地道：&ldo;还有一条小鱼，它也是你的收获。&rdo;

    &ldo;你……给我看你的小玩意儿?&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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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和小在她脑袋里已经有概念了，梅根收回手看一眼被拿走的鱼缸，就起身等杀手鳄和她一起走。

    杀手鳄看着她，他从来都富有耐心，从不催促，看梅根又把自己的手掌翻了翻，最后身体前倾、把手掌贴过来，贴在他的掌心稍下的位置。

    如果是他的手下这么干，那么撬棍就会挥舞到对方的脸上去，但对待梅根不行，他扯了扯嘴角，脸上的笑容虚伪而夸张，&ldo;梅根，你会做个好孩子的对吧?&rdo;他甚至在哄孩子呢!

    在快到小丑牢房的时候，杀手鳄才把鱼缸交给梅根，看她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但即便如此，鱼缸还是不受控制地倾斜，水洒出来了一些，而她完全不顾这些，带着水缸从门缝里溜进去。

    很寻常的一天，梅根独自走在阿卡姆高危区的通道里，忽然有人喊住了她，不过日常里想喊梅根停下来的人有很多，大部分人只是想逗她玩玩，看这个小丑的乐子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点小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