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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

    嘭！！！

    柴榕突然想起来，有关何以靳的住址，是之前谈纵告诉他的，他根本不知道何以靳真正的地址。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他就是不想让我们好过，你这样正中他的下怀！你是眼巴巴的将把柄和证据递上去！”

    柴榕后退几步，攥紧拳头，像是把决心也攥进了手心里，起步，冲刺，抬脚。

    谈纵笑笑，握着烧红的铁棍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椅子上的何以靳，铁棍在地上、在他的脚边拉出火花，星星点点。

    告诉他，有我在，我们在一起，什么都不要怕。

    柴榕破口大骂：“你神经病吗？！我让你好好的在我身边！”

    柴榕哽咽着说：“你别逼我恨你。”

    门锁松了松，发出木制不堪受力开裂的声响。

    也无所谓了。

    他们只是在相爱，在做所有爱侣都会做的正常行为。

    和爱人做那种事没有错。

    柴榕在空旷的车道上将油门踩到底，不安迫使他放软语气：“我求你了谈纵，从小到大我没求过你什么，你听话一点，乖一点好不好？”

    大脑嗡的一声，无休无止诉说着恐慌的风卷起心脏。

    燥白的光刺入眼帘，他冲进去，他要抓住谈纵说他愿意和谈纵一起面对流言蜚语，什么面子自尊全都滚吧，他只要能看着谈纵在自己面前。

    房间里空无一人。

    柴榕赶到了何以靳家，狂砸大门，走廊里声控灯亮起又暗下，然后狂亮不止。

    爱你爱到无法接受你遭遇任何不测。

    他只想，在谈纵彻底堕入黑暗前，拥抱他、轻吻他。

    谈纵早就预料到了他会找来。

    谈纵半为落寞地说他太调皮，挂断了电话。

    有人探头骂他扰民，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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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纵！谈纵！开门！”

    门锁转不动，他果断抬脚踹门，他想到了自己少年时遇到催债的拿菜刀砍手臂，那时的他自暴自弃想过去死，是谈纵踹开了昏暗带他去包扎。

    “我会给你一个幸福的婚礼，我保证。”谈纵吻吻手上的戒指，“你能说一句你爱我吗？”

    他在这时想好了，哪怕视频曝光，无数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把他们当成g……v里主角，对着他们的视频做出下流的举动，指着勾引谈纵的他辱骂浪荡。

    “我知道。”谈纵终于说话了，“我都知道，比犯罪的后果，我更害怕我们俩面对那种场面。”

    谈纵低头看着狼狈的何以靳，像是在看垃圾，嫌弃地蹙起眉，启唇和柴榕说话时眉头又不自觉舒展开了，轻松的语气好像在谈论明天吃什么。

    老鼠在床底啃噬墙壁，蟑螂横穿房间踏出细碎的脚步声。

    他要和谈纵说，我爱你。

    出租屋只有简单的卫生间和卧室，门口便是炉灶，一览无余，柴榕带着期待跑进去，带着迷茫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