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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纵炸毛的猫般攥着烫手山芋：“你怎么连工具都买好了？”

    柴榕轻哼一声：“有烟吗？”

    主动会有回应，暗恋在尽头开花结果。

    柴榕听着树叶的响动，伸手扒在车窗，似乎想要伸头看看落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他修长的手，拽回去按在座椅上。

    就像他双手掐在柴榕脖子上一样。

    谈纵哈哈笑着，拿回烟慢慢吸起来：“怎么想抽烟？”

    谈纵比划两人的手，打量他骨节上的粉，暗自觉得恐怖而诡异，柴榕的骨节这种时候真的是粉的，跟大学做的梦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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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象真带劲儿！

    谈纵埋着头，扣好他最后一枚纽扣，然后用手掌贴在他身上，一点点抚平褶皱：“你如果再说有关那个贱男人的话，我会下狠手打你。”

    他闭上双眼，为年少的谈纵道歉，却为年少的自己窃喜。

    “你技术太差，我觉得这个世界简直无可留恋，不如死了算了。”柴榕把地垫上废弃的纸巾捡起来塞到塑料袋里。

    宝贝晚安

    “嗯哼？”

    柴榕反手掏掏包，掏出一个纸盒和一个油瓶，奖赏塞到他怀里。

    柴榕压根不跟他废话，二话不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同时放下了座椅，撑着脸笑盈盈说：“好啊，你现在开出去，让外边的人和监控都看到我光着的样子。”

    交叠的双手被汗粘黏，不分彼此。

    谈纵的脑子炸了又炸，他知道柴榕骨子里疯，但完全没预料到第一次会在这里开始，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秋总是来得那么早，带着冬的寒气，将枝头的树叶尽数扫落，一片接着一片，纷纷扬扬，接连不断落入地表，带起沙沙的，沙沙的轻响。

    一滴汗水顺着谈纵的下巴落到柴榕嘴角。

    柴榕笑着，皮肤在没有光亮的夜也白得发光，他们看不清彼此，只有混乱在车厢蔓延。

    柴榕想到了他趁谈纵醉酒主动的那晚，那时的他一心想要在分道扬镳前得到点什么，死也不敢相信，会有那么一天，

    靠。

    狭窄的空间那么拥挤，包裹的是尽数发泄的恼火、醋意与痛呼。

    仰头水流沙沙往脸上打来，柴榕的手被抓起，暴露在光下。

    视野里的柴榕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咬住嘴唇呜咽两声。

    他狠狠地在柴榕脸上亲了一口，啵出声，烟都没滋味了，翘着透明尾巴快速开车往家赶。

    柴榕拽开他的衣领，一点点细吻下去，嘴唇停在他锁骨间吻了吻，还在往下：“不知道是哪个畜生每晚折磨我，憋得我难受，如果再不发泄发泄，宝贝儿，我会很想死的。”

    谈纵身体里像窝了团火，刚泄下去的那点儿劲头重新涌出来，烟灰抖落到腿上，烧坏布料灼到皮肉，他的意识被痛拉回来，手忙脚乱拍腿上的灰。

    进家来不及开灯，他俩就拥吻在一起，柴榕抵着玄关的柜子，脸颊嗦得酸痛，被抱起放在柜面。

    谈纵摸出一支香烟塞到嘴里，摁开打火机点燃，徐徐吐出一口烟雾，他将这支烟递到柴榕嘴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柴榕冷着脸，伸出舌尖，红润润的，撩去了那滴汗水，语气那样柔媚：“小心哟，老公，你好像对我上瘾了。”

    谈纵将他按在座椅上，一口烟雾扭动躯体钻进柴榕口中：“不练习怎么会好呢？”

    谈纵只想让他道歉，奈何捡了个大漏，手里的东西哆嗦着掉下去，他推开柴榕理理衣服，揉揉太阳穴：“等等等等，我们先回家不行吗？”

    柜子面擦得干干净净，沙发厚厚的毛绒垫挠得人痒痒，地毯踩起来也是舒适的，浴室墙面光滑而冰冷，哗啦降下的水温暖至极。

    “听说抽烟能缓解压力。”

    柴榕食指拇指捏住，吸了一口，立刻剧烈呛咳。

    “你、你就这么躺下了？”

    此话一出，谈纵所有的顾忌全部被妒忌取代，又开始恨那个不知姓名的人，好想好想把那个人掐死。

    车灯亮了，柴榕发觉抠破了座垫，他眼里像迷了雾，发丝一撮一撮被汗水黏在额头，咧嘴露出贝齿，抚摸谈纵的脸：“不开心啊。”

    谈纵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被逼到临头也知道逃不了了，颤着手指捡起地垫上的东西。

    柴榕上下打量他，意味深长说：“我第一次就是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