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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答案显而易见，谈纵憋了这么久的气，又死活不肯上去，如果他不张嘴输送空气，估计会活活溺死。

    谈纵沉默不语，带他穿过马路来到湖边，少许微风吹来湖水的腥气，柴榕看着黑压压的湖水被月光与路灯的灯光折射出少许粼光，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你要把我浸猪笼？！”

    谈纵唰地站起来，指甲深深嵌入掌心，胸膛海浪般起起伏伏：“你就这么讨厌我？”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死也不。”

    谈纵脸色骤变：“所以无论如何，你也不会跟我在一起，对吗？”

    很快，谈纵坚持不住呛水，柴榕抓住时机，抓着他的头发薅出水面。

    “我不活了！”谈纵松开他的手腕，径直往后仰倒，掉进了湖里。

    水面炸开水花。

    “狗东西真难搞！”柴榕暗骂，手掌一撑，跳了下去。

    柴榕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憋气，嘴唇触上湖水之外的东西。

    他想到水里应该听不到他的声音，于是坐在岸边垂着腿等。

    路过吧台，穿过走廊，掀开店门。

    他蹲下来，冲湖里喊：“你别闹了好不好？”

    “不要。”

    柴榕不明白，为什么当初自己疯魔到和谈纵上床都没选择逼迫，谈纵喜欢他就要硬逼他和自己在一起。

    谈纵沉下去了。

    又是警告，又是划清界限。

    一分钟，两分钟。

    是谈纵的嘴唇！

    谈纵在湖边站定，背靠着湖水，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谈纵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扯起，把人从沙发上拽起来，生拉硬拽往外走。

    谈纵还没出来。

    柴榕张大嘴巴，不明白事情的发展方向，他站在湖边向下看，湖里没了动静。

    柴榕指尖不自觉在水泥地面抠出血痕，再视而不见这货喝饱水就自动浮上来了。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落水的那瞬间，一只手抓在他脚腕上，水鬼索命般将他拽了下去，另一只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没入水中。

    湖里没动静。

    他四下张望湖边有没有猪笼。

    谁没吃醋过？谁没嫉妒过？谁没崩溃过？

    柴榕一路挣扎，指甲紧抠他的手，但没有掰开分毫：“你放手！疼得要死！犯什么病！”

    柴榕偏不给他，闭紧嘴唇。

    柴榕淡淡道：“我以为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我会乖，会听你的话，和安允儿不过演戏，什么都没有，你也安分一点，我们还有朋友做。”

    他说：“不讨厌不代表喜欢你。”

    “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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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

    柴榕挣扎着要躲，谈纵急不可耐撬开他的嘴，像要向他索取什么。

    岸边湖水顶多只到胸口，谈纵会水，踩着湖底完全能冒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