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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纵垂落眼帘，紧搂他的脊背，痴迷地吻他耳边的碎发，是警告也是承诺：“柴榕，我不会反悔，你最好也别食言，否则，我会弄死那个让你选择丢弃我的贱东西。”

    我们两个，把对方的名字写在骨髓里，以朋友的身份互相纠缠下去。

    男仆干脆戳戳手机，男主人眼睁睁看着6666的转账蹦了出来。

    男主人愣了一瞬，男仆眼前一亮，就是现在，薅下男主人的手，气沉丹田：“柴榕，我！”

    柴榕从容不迫捧住他的脸，晃了晃：“别生气嘛，我没想惹你的。”

    “别逃避，看着我！”

    炮仗炸了，再不安抚估摸要揪着他同归于尽了。

    谈纵觉得他不可理喻：“是你逼我的，反倒说我一惊一乍？你能不能有事就说明白，什么都窝在心里让别人去猜，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男仆用力拽他的手，你要听你要听！

    柴榕去捡地面的餐具，不语算是默认。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讪讪放下手。

    “王八不许念经！”

    那样轻那样小的声音，像是引诱，又像是蛊惑，谈纵不知不觉被牵引进漩涡中，抵着他秀挺的鼻尖，磨蹭两下：“我不会和别人结婚的，你能不能……”

    谈纵耷拉着眼皮，一哄就委屈下来，下意识凑近怀中人的嘴唇：“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做错什么了你要折磨我！我就想跟你好好说，有错吗？我可以假装不知道你的过去，发生那些事不怪你，怪我疏忽大意！为什么外面的野男人都可以就我不行！”

    男主人扑上去捂住男仆的嘴：“你要敢说现在就滚出我家！”

    哄骗

    柴榕连叹气都无力：“你别一惊一乍的。”

    谈纵闭了闭眼，抓住他的胳膊蓄力拽起来，柴榕站不稳，谈纵就搂着他的脊背稳住，胸膛紧贴，剑拔弩张。

    “嘘。”柴榕抵住他的嘴唇，“你不结婚，那我也不会结婚的，朋友也能互相陪伴下去，不是吗？”

    柴榕不想，不能逼迫。

    谈纵不满意，但柴榕的眼底笼罩着薄薄的淡漠，他怕自己把心底的东西摆到明面上，那层淡漠会如汹涌的海水淹没他。

    他们一个拽，一个躲。

    我无可自控地深爱你、尊重你、呵护你，你凭什么独善其身？

    “我们是好朋友啊。”柴榕圈住他的脖颈，却向后倾躲开嘴唇，“你在我这里是最特别的存在，我曾深深向往着你，我可以毫无顾忌依靠你，无论未来我们是否和别人结婚，心里都有给对方的位置，凌驾于爱人之上，这还不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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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谈纵不明白，“我对你不好吗？你对我厌恶到连听都不想听吗？”

    男仆透明的尾巴耷拉下来：“你知道，是吗？只是不想接受。”

    叮当咣啷，盘子刀叉撞到地上响得脆脆的。

    “我没让你猜，放手。”柴榕反手抓着他的手臂，挣脱不开，“放手。”

    大事不妙！男主人捂住耳朵，我不听我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