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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褪去青涩的他，步入成熟的他，甚至会因为过去做的蠢事忍不住笑出来，仿佛那不是他，只是一个笨拙愚蠢的小丑。

    他早过了会因谈纵哭泣的年纪，故意说出那种话，不过是为那时笨拙的自己不甘，又警告谈纵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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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啊。”

    意料之中的反应，柴榕听出了他在懊恼自己没看住，垂下眼眸：“是我自己做的事。”

    他揉着眼睛开门，客厅的灯光刺得他眯起眼睛，双眼短暂疼痛，等适应了灯光，他也清醒过来。

    躺在床上很快入睡的他，早忘了曾经会因为谈纵跟别人走得太近而失眠。

    更可恨的是，柴榕居然到现在还在为那个贱男人开脱，明里暗里护着，不肯告诉他那个贱男人究竟是谁。

    柴榕蹲在地上，伸手将茶几下面的玻璃片捏出来，手指被划破，血液伴随刺痛涌出，他吮着手指想不明白。

    “你不知道自己有病吗？就这么缺男人！非要把自己折磨成疯子才罢休！我已经付出全部努力将你往回拉了！你还要我怎么样做？！”

    他不自觉把自己放在一个守卫的位置，排斥驱逐一切伸出魔爪试图沾染柴榕的肮脏，试图让他保持纯粹的模样。

    然后他拿起杯子，要去洗干净。

    “嘭！”门重重砸在门框上。

    他一脚踹翻了垃圾桶，抓起柜子里的酒摔在地上，酒水汩汩流到柴榕脚边。

    “当然是你自己做的事！”谈纵怒视着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推门离开，“我为什么要管你，我有什么资格管你？你迟早有一天把自己折磨死都跟我没关系！”

    面前的不是别人，是谈纵。

    睡得迷迷糊糊，有人敲门。

    “谈纵。”柴榕轻轻叫了他一声。

    柴榕站在客厅里没动作，过了一会儿，拿起扫把拖把打扫满地狼藉，玻璃，酒水。

    他松开了柴榕，漫无目的走到客厅，决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不要钻牛角尖，不要继续深想。

    他看到了酒柜边追上没来得及收的酒瓶与杯子，过去一个个将酒往柜子里放，忘记了要分门别类。

    这么多年我都这么告诉自己。

    为什么我已经说服自己了，你却喜欢上我了呢？

    紧绷的神经刹那间断裂，谈纵猛地将那些东西全部砸在地上，怒不可遏：“你别叫我！你既然做了这种事为什么要跟我说！你自甘堕落还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在我眼前晃！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你要自爱自爱自爱，为什么不听话！！！”

    挺好的。

    我不需要你的感情了，我们就做朋友，一辈子的朋友。

    不要介意，不要生气，不要发火。

    做朋友比做恋人更好。

    凭什么？那个贱男人凭什么能不遗余力地诱骗、勾引柴榕犯错？

    为什么偏偏在我对你没感觉的时候爱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