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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拉开房门,只露出小半张脸,吞吞吐吐说:“我买高铁票了。”



    谈纵似笑非笑问他有没有把自己的高铁票也买了。



    柴榕说没有。



    谈纵直接炸了,觉得自己是扑克牌上的大小王。



    柴榕看他脸色不对要关门。



    谁知谈纵差点把房门卸了,强行挤进房间,边骂他狼心狗肺冷血无情,边逼着他把高铁票退了,跟自己一起坐飞机。



    时至今日,柴榕仍然忘不了在飞机上谈纵睡着了,他悄悄把谈纵的脑袋移到肩上,还悄摸拍了照片,那种偷鸡摸狗的内心悸动。



    转眼间,n市入冬了,柴榕裹起长长的风衣,口袋里鼓鼓囊囊,里边常常不是塞的烤板栗就是揣的炒花生,都是路过小区楼下的小摊上买的。



    穿过七扭八拐的小巷,再过一个红绿灯,哈出薄溜溜的白气,就到他打工的酒吧了。



    在更衣间换好工作服,来到调酒台前熟练将杯子一个个擦净摆好。



    柴丽樱的负债基本快还完了,有了喘息的功夫,给他的生活费也足够日常开销,只是他在校外租了房子还要定时去看心理医生,他从不张口和柴丽樱要钱,额外的钱选择在酒吧兼职垫付。



    房子是刚入学便租的,原本他没有租房的打算。



    开学第一天洗澡时发现了毛病,n大宿舍楼里是公共的大澡堂,仅有几个薄帘子把各个小隔间遮上,出来进去换衣服难免要光溜着身子。



    他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在更衣间脱衣服时看到几个同学光着屁股出来穿衣服,望见白花花的肉体,胃里便受不住了,趴在公共衣柜的角落里狂呕不止,脑子里止不住闪过包厢里那些赤裸纠缠的男人们。



    在这之前,他从不知道自己落下了这个毛病,只知道自己没再解决过生理需求,也不敢点击常看的小链接了。



    干呕半天没吐出来东西,倒是后边有人貌似看了他半天了。



    “柴榕你……”



    柴榕转过身,谈纵抱着塑料盆,脖子上挂着毛巾,柴榕庆幸他还没脱衣服,就听见这脑子抽风的货来了一句,



    “你怀了?谁的?”



    “混蛋。”柴榕上去要抽他巴掌,还没抽着呢,谈纵身后的浴室里钻出来一个光溜溜的身体,喊着“舒坦”把头发撸脑后了。



    完了,柴榕捂着嘴慌不择路夺门而出,洗漱用品都没来得及拿。



    还是谈纵帮他把盆抱出来了。



    柴榕绷着嘴缓了缓,勉强把胃里的酸水压了回去,接过盆道谢要走,手腕被抓住了。



    “你不洗澡了?”



    “人太多了,等一下洗。”



    “哦。”谈纵抓着衣摆要撩起来,想起柴榕拍过他的腹肌照,果断伸手当着他的面解裤子。



    “你干什么!”柴榕炸了毛,耳根子烫得吓人,快速把脸别过去,“这是走廊!”



    得来想要的答案,谈纵把裤子拉链拉上去了:“你怕这个?”



    柴榕嘴硬说:“没有。”



    “我管你有没有。”谈纵扔下这句话进澡堂了,第二天让他去跟导员申请在校外住,说在校外给他找了个便宜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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