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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榕正看着电视呢,谈纵硬是要跨坐在柴榕身上黏黏腻腻地哭。
来人正是何以靳,他在半小时前给柴榕发消息问要不要给谈纵煮点醒酒汤送过来,柴榕立马说特别需要,最好往里边掺一瓶安眠药喝死这孙子。
然后,然后累到满头大汗的两人看到谈纵抹抹眼泪,捧起醒酒汤,自己乖乖喝完了。
但凡有一点差池,谈纵都不至于跨坐在他身上抱着他抽抽嗒嗒哭个不停。
何以靳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重拾做男人的尊严。
“扯他脖子上的领带把手捆起来。”
柴榕放下碗捏捏肩膀,想着歇一会儿继续灌。
“可是你妈妈总叫我闺蜜。”
何以靳挠挠脸,有点尴尬,拍拍他的肩:“抱歉啊。”
“这都是为你好,纵纵,乖,喝了就好了。”
于是两人一不做二不休,一个按着他的双手,一个端着碗掐着他的下颌往他嘴里灌汤。
何以靳说自己没有安眠药,柴榕说管他呢,先给他灌下去解酒。
“牛逼。”
柴榕侧头看了一眼门口的人,像是看到了救星:“加安眠药了吧?快过来给他灌下去,下次加老鼠药,直接药死吃席。”
谈纵的情绪明显比刚才平和下去不少,何以靳松了口气,用口型问柴榕接下来能不能搞定。
谈纵一把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腰腹上闷闷说:“好没诚意。”
“不行啊,我不敢放手,真的抓不住了。”
“不好。”
柴榕轻拍他的脊背,放缓声音安抚:“亲爱的谈纵,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是千古罪人,该遭世人唾骂,恶名远扬。你原谅我好不好?”
两人费了半天劲灌进去大半碗,差点没把谈纵呛死。
还好楼层隔音够好,没被邻居投诉扰民。
“是不是个男人!”
谈纵呛了好几口,两腿狂蹬,使劲摇头:“不要……咕咚咕咚咕咚咕咚……不要咕咚咕咚咳咳咳……咳咳咳……”
“柴榕我、我快按不动他了!”
何以靳:“……”
不久前,在柴榕洗漱,他从背后抱着他哭,柴榕上厕所,他站在门口哭,柴榕喂粽子吃饭,他一边尖叫一边哭。
柴榕:“……”
门口传来电子锁解开的声音,有人在门口换了拖鞋进来了,看到里边的场景大为震撼,呆站了半天。
一个大男人委屈得跟个被黑暗势力欺负的小学生一样,就算是柴榕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涌上了几分歉疚,揉揉他的脑袋:“我错了,你别哭了。”
哭得柴榕以为自己一命呜呼已经上天了,他在给自己哭丧。
柴榕曾尝试把谈纵锁到房间里,好家伙,谈纵浑身牛劲愣是把锁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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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纵喝完汤就捂着脸,委屈巴巴地抽泣:“我没说我不喝啊呜呜呜……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我都要溺水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