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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结的少年心事比找不到解题思路的数学题更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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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舔狗

    谈纵路过他时，他不知怎么想的，抓了一把土站起来甩到谈纵脸上。

    「会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吗？」

    谈纵趴在书桌上，没开灯，披上了暗色的霾，头发早就在懊恼里揉得乱糟糟的，他攥着一支笔，笔下只有一行字——

    柴榕眸中少许的笑意一扫而光，冷冷盯着他，攥紧手里的铲子。

    谈纵不明白他什么毛病，但不想跟他吵，斜了他一眼要走，哪知柴榕跟疯了般扑上去将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怒不可遏来了一拳，薅着他的衣领吼：“你再给我说一遍！”

    那天直到夜晚，谈纵都没踏出房门半步，谈娅叫他去吃晚饭，他借口不舒服搪塞过去。

    近来气温渐升，辛勤挖土的人鼻尖额头上晶莹的汗珠被落日余晖倾洒，他抹了把汗水，没能料到手上的泥土抹到了脸庞。

    柴榕便把他的问题多积攒几条，统一回复：「一直在看书。」

    “如果我只想保护你就好了。”

    聊天框的id叫——高冷小甜甜。

    女孩跟他很投缘，没几天变成了跟他无话不谈的网友，除了有关对柴榕那方面的感觉无法诉说外。

    “柴榕你……”谈纵本想跟他好好说一说，却看到柴榕的棉白衣因为他们的打斗落满灰土，衣摆高高撩到胸膛，露出劲瘦的腰肢，流畅的马甲线，以及……周围透着粉。

    像“你干嘛呢？”这个问题，他短短一个小时问了三次。

    聊天戛然而止，这个女孩是一周前在社交平台添加的，当初谈纵刷同城注意到她是因为她长得有点像柴榕，梳着双马尾，眼睛大大的，戴着副圆框眼镜，可爱极了。

    谈纵没搞清事情的走向，火气蹭地燃起，一边骂着“你突然犯什么神经病！”一边跟他扭打在一起，两人拳脚相向，一会儿柴榕压住他揍一会儿他压住柴榕揍。

    他压根没料到自己发的消息让人难以回复太多。

    柴榕双眸近乎喷血般狠毒：“你说我脏？”

    如果我不那么狭隘，如果我不那么卑劣，如果我足够正直，没有身为男性的下等欲望。

    还没扯好，一拳正正朝着面中砸下来。

    谈纵扒拉过那一大片绿，愈发觉得自己像个舔狗。

    他们都是一类货色，柴榕却对他流露出了感激的神情，他凭什么依靠柴榕的脆弱把自己伪装成救世主？

    谈纵百无聊赖地刷刷视频，最后还是切换页面点进了女孩的聊天框说打游戏。

    「抱歉，打游戏吗？」

    「介意和我说吗？」

    谈纵也愣了，很快撇起嘴：“脏死了。”

    「有点。」

    他给女孩点了个赞，当天晚上女孩私信他要联系方式，他不知道怎么想的，跟女孩添加上了好友，或许是想转移一下对柴榕的注意力，又或许是想要尝试欲望以外的情感交流。

    比梦境中更诱人的身材展露在面前，谈纵的脸火辣辣的烫，松开柴榕的手腕就给他扯衣摆。

    最后还是力气更胜一筹的谈纵压制住了柴榕，坐在他身上双手钳制着柴榕的手腕举过头顶压在地上。

    “呸呸呸！”谈纵吃了一嘴土，胡乱擦擦脸。

    谈纵回：「没什么，青春期的一些烦恼吧。」

    谈纵看得出神，那人的视线正好与他相触，似乎愣了愣。

    女孩问：「你一天没怎么回复我，是不开心吗？怎么了？」

    桌上的手机发出振动，亮起屏幕，谈纵拿起手机，是网友发来了消息。

    他想上柴榕，看他哭泣、他脸红、他张开嘴巴吐出舌头。

    谈纵眼花缭乱，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他在心里大喊一声“完了”，四肢并用爬起来，没敢再看地上的人此刻是什么模样，跌跌撞撞跑了。

    因为他不喜欢柴榕，从未对柴榕怦然心动，只是和那些肮脏恶臭的男人们一样，产生了生理欲望。

    谈纵抱着手机趴在桌上等消息，暗骂柴榕真是跟破长虫一样冷血，都过去三天了，回复的消息掰着手指和脚趾头都数得过来。

    「介意。」

    可他也想欺负柴榕，怼他、骂他、揍他，想像买下橱柜里精致的展品那样将他牢牢圈守在自己身边，占有、摧毁、囚困，变成解决需求的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