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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眼皮一跳，困意散尽，嗖地将单子夺到手里。

    谈纵捧着脸：“物理老师给我说了，你这两天老是睡觉，昨天刚学的物理公式今天就忘，这不像你啊。”

    谈纵倾身趴在他桌上，观察他的脸，狐疑问：“你缺钱？”

    柴榕接过卫生纸，脑海中浮现柴丽樱离开时的背影，咬咬牙：“我再试试吧。”

    金主按着他的肩头捏了捏：“第一次见面，紧张没事的，慢慢来，会好的，我以后会每个月给你两万，节假日再给你点福利，你只需要随叫随到就好。对了，抽空去医院做一下检测，拿检测单来找我，我们加一下好友吧。”

    金主给他的感觉就像过敏时的难耐感觉，柴榕抠着指甲，同意了好友申请。

    越趋近金主要求的见面时间，柴榕便越被失眠所困扰，白天的课全程趴在桌上睡觉，就连平时认真听讲的物理都时不时打盹。

    “监视你？哼。”谈纵毫无边界感地翻他的书包，“我真想在你身边装满摄像头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盯着你，以防你再生出些坏心思。你偷的我的试卷呢？害我今天又没交上狮吼姐的作业被罚站，你说你怎么这么欠呢。这是什么？”

    他的手只是堪堪从柴榕脸上擦过。

    “这么小啊，还是个雏吧。”

    柴榕抿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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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榕到洗手间一把把捧起冷水往脸上泼，试图让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抬头和镜子里的张一四对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

    谈纵摸出一张纸，念出上面的内容：“……医院检测报告单，传染病八项。”

    谈纵看他慌乱的模样，心里直犯嘀咕：“你查这个干什么？”

    “我……”柴榕吞吞吐吐，“校门口的奶茶店招工，要检查身体……”

    这话勾起了金主的兴趣，他俯身在柴榕耳边，意味深长地说：“那就要看你第一次的表现了，小弟弟。”

    男人哈哈笑道：“我就开个玩笑，别紧张，听说你很缺钱。”

    金主也不恼，似乎很享受这种挑逗少年的过程，走时起身伸手想要捏柴榕的脸，柴榕皱眉躲过。

    张一四递上一张纸巾：“你不适合做这个，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柴榕点头。

    柴榕摇头。

    柴榕问：“到时候钱能提前预支吗？”

    谈纵神色古怪打量他：“奶茶店招工不是要健康证吗？你弄错了。”

    金主给他转了一千当见面礼，出门坐上一辆宝马，没多时消失在马路上。

    ……

    柴榕把单子折了几道塞到口袋，似乎这是什么耻辱，不愿抬头看谈纵的表情：“应该是搞错了，我明天再去一次。”

    一轮交谈下来，柴榕只是点头或摇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温热怼在柴榕的脸上，柴榕迷迷糊糊抓住脸上的东西，是一瓶温牛奶。

    柴榕软绵绵地说：“你能不能不要老往我身边安插间谍监视我。”

    “介意和我说为什么缺钱吗？”